第718章(2/2)

    一声接一声,茶色的发丝纷纷扬扬地落下,在她脚边堆积。

    客厅宽敞明亮,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是个短发的年轻女子,侧对着门口,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于是,她买了一瓶农药,坐在方眉的墓碑前给姜花衫打了个电话,心想着如果姜花衫拒绝,起码她要死在自己手里。

    两个小时后。

    等了一会儿,傅绥尔眨了眨眼,“好像走了。”

    不知怎么,姜晚意忽然想起来,以前姜花衫也是这么对她的,什么好东西都巴巴拿来跟她分享,可她却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的讨好,愈发不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

    套房的门铃被轻轻按响,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嫡长闺的地位不是人人可以撼动的,姜花衫只当没看见,摆摆手让姜晚意回房。

    她告诉方眉,她后悔了,如果还能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拉住她,不让她来鲸港。

    是啊,她没有选择了,她甚至都不被允许活着。

    她不想死,但蝼蚁的挣扎撼动不了大树。

    姜花衫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瞥了姜晚意一眼,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

    她是我的姐姐

    “姜小姐。”

    负责人识趣地往后退,目光却下意识地顺着敞开的门缝飞快朝套房内扫了一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冲着谁。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起身。

    姜晚意说不上失望,起身回了房间。临关门时,她看见姜花衫拉着傅绥尔的手,一直笑吟吟地说着好话。

    沈渊得知她与周家暗地联系,害得他苦心谋划落空,要杀她泄愤;她原以为周家可以投靠,没想到周老爷子觉得她知道太多,竟找人要将她活埋。

    姜晚意没有再看姜花衫,也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那天,她抱着方眉的墓哭了很久。

    从前在沈园时,姜晚意就常常撺掇姜花衫找傅绥尔的麻烦。这么多年过去了,傅绥尔已经不记得和姜花衫的梁子了,但被姜晚意推下楼的事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他正暗自诧异,只见沙发上的短发女子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立马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顶栗色的假发,动作熟练地将假发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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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人心里有数了,连忙低下头:“那……姜小姐,我就不打扰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

    绝望之际,她想到了姜花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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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这一次,姜晚意狠狠咬住了下唇,没让它们掉下来。

    “有劳。”姜花衫侧身让开,笑着与傅绥尔寒暄,“只有你一个人,枝枝呢?”

    男人心里不觉一愣,早上这位姜小姐入住时,身边明明只跟着一个长发及腰、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孩,怎么……

    姜晚意自知身份不对等,完全没了当年小人得志的模样,小心瞥了姜花衫一眼,希望她能替自己说几句话。

    显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压根没有搭理他的心思。

    但姜花衫没有,她给了她第三次机会。

    酒店负责人微微躬身,语气热络,“您的朋友到了。”

    她原以为自己顺从周家,背叛了姜花衫、背叛了方眉就能得到自由,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咔嚓——咔嚓——”

    傅绥尔却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叫嚷:“你还敢信她,她就是毒蛇,养不熟的白眼狼!担心被她反咬一口。”

    可不就是早上他见过的那个?

    屋内,姜花衫和傅绥尔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不约而同凑上前,耳朵贴着门板听动静。

    因为只要不来鲸港,母亲的欲望就不会被放大,她们还能在不走失的缘分里继续做母女。

    她也不会变成害死母亲的杀人犯。

    负责人长舒了一口气,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地毯上。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将那股酸涩的湿意逼了回去。

    姜晚意目光一僵,瞬间蒙上了一层灰雾。

    “你速度够快的啊,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过……”傅绥尔笑嘻嘻的脸色在看见姜晚意时,瞬间拉胯,“她怎么也在这?!”

    瞬间,那个沉默不起眼的短发背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温顺安静、长发披肩的侧影。

    没等他说完,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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