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宗(2/2)

    祁果皱眉，捂紧怀中的小蛇，起身坐远了些。

    瘦猴忽然从船尾站了起来。他脸色蜡黄，胸口还缠着绷带，但眼神是横的。

    货郎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闲聊，闲聊。”

    货郎嗑瓜子的手停住了，妇人也闭了嘴，两个书生低下头，装作在看伞柄。

    没多久，这群人就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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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果坐在角落里，看着瘦猴。他低着头，拳头攥着，指节发白。

    瘦猴还要说什么，老马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船尾，大手按在瘦猴肩上，往下一压。

    妇人也不说话了，背过身去，把篓子搂在怀里。

    “我说，坐下。”老马重复了一遍。

    祁果肩膀松了松，幽淮从她怀里探出来，刚想支起身子亲她。

    会有火葬场，结局目前是he哦。

    随即惹来一阵嬉笑。

    “怎么晦气了？”货郎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山庄？”

    “坐下。”老马声音不高，但硬得像石头。

    妇人拍了拍他的头，“说什么混账话!”

    这山庄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规矩多了些，但也不是他们这些粗俗货可以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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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山庄，”妇人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那地方邪门得很。我表哥年轻时进去做过活，后面就再也没出来过，我还听说…”

    货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起这个，你们知道那落剑山庄不？”

    妇人脸色一变，往货郎那边凑了凑，“嘘，别提那个地方。晦气。”

    老马转过身，朝货郎和妇人拱了拱手，“几位，对不住。这小子嘴贫，别跟他一般见识。”

    “要不要玩个游戏。”

    两个书生收了伞，脸色也不太好看，“别说了，大白天的，说得我心里发毛。”

    瘦猴不知何时坐到了祁果身后，她心里一咯噔，赶忙将它藏好，转过身。

    瘦猴挣了一下，没挣动。老马的手像铁钳子似的，按得他骨头咯咯响。

    “你们懂什么？”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落剑山庄怎么了？哪是你们这些人能议论的？”

    船又安静下来，只剩桨划水的声音。

    船上瞬间安静了。

    瘦猴不说话了，慢慢蹲下去，缩在船尾，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