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正太微h)(2/2)
挺腰的肉棍被搓得红肿,指尖揉着圆润的龟头打圈,想起昨夜娘亲躺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高高隆起的小腹装满了它,淅淅沥沥的阳液从软烂的穴口流出来……
它吞咽着口水,压抑的喘息从中溢出,“娘……呜呜……娘亲。”
她从欧阳景身后探出头去,见着堂内景象,一时间肝胆俱裂,吓得直直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欧阳景抓住了手腕。
它把脸埋进娘亲换下的肚兜里,奶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灌入鼻腔,他浑身战栗,难受地挺动着腰,鼻尖沁处莹莹汗珠,头往上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还未发育的喉核藏在肌肤之下。
喉间一紧,它夹紧双腿,咬着牙,射了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跟上来。”
小手握住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小,粉粉嫩嫩两根被它粗暴攥在虎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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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撵在欧阳景身后,也不知穿过多少条长廊和回门,他到了一处宴会厅猛地停下脚步。
等它恢复了身体,她下次一定要同它好好讲讲规矩,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小腹一紧,又想起昨夜被阳物塞满的香艳回忆,脸涨得通红,赶忙松开手,“好,那就好。”
它伸出湿漉漉的舌尖,舔着肚兜上早已干涸的乳汁,晕出一片深色水迹,“娘亲……喜欢……淮儿……喜爱你……”
它瘫在床上,脑海浮现出不终山娘亲刚捡到它时的模样,抱着那件沾着阳液的肚兜,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它皱起小脸,难耐地把那块布料含在嘴里吮,揪着被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刘老道怎么会在这!
这坐在上首西席里的人着一身灰白色道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左眼眼窝凹陷,右眼半睁着,眼珠子浑浊直直望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祁果刚出去,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尴尬,瞧见枣树下的欧阳景在听完手下人的汇报时,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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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收住,撞了上去,鼻头发酸,眼角也渗出点泪花,刚想出声询问,脊背却倏然爬上一股瘆人的寒意。
此时,幽淮蜷缩在被褥间,看样子已然恢复了原先的人形模样,十一二岁的年纪,肩线单薄,像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脸还未褪去圆润,隐隐显出少年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