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秋菊(h)(5/5)

    “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点好脸色,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子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猛地又吸了一大口,含了满满一嘴,欺身压上来,掐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口湿热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粘住了嘴唇,舌头在那潮湿黏腻的腔子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舌尖,把那口浑浊一并吞了下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喉头滚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软,转而吻上她眼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头,却又在下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出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魔,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眼睛里,脑海里,身体里,子宫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

    轻轻叹了口气:

    “殷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与姒旷虽是双生,可我比他早出生一时三刻。”

    殷符皱起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

    “可父皇母后为了让他从小护着我,”她慢慢说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顺着那道深深的纹路,一点点将他紧绷的情绪熨平,“便一直对外宣称,他是皇长子。”

    殷符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依旧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

    “所以……哥哥是你呀。”

    殷符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我一直唤的哥哥,”她轻轻点着他心口,“都是你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过了很久,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媪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后半夜的姜媪哪还有半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殷符从骨头缝里撞碎了又连着筋骨血肉给揉成一团他钟爱的模样。

    有句话,姜媪还真说对了,他要她如何,她便如何,身子被他搓圆揉扁,摆出各种羞人姿势,腿被架到肩上,腰被折成弯月,臀尖悬空,只靠他一只手托着,被他那根东西肏得颤巍巍地,那物事又粗又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撞得话都说不囫囵。

    她胸前两团软肉被他揉得通红,乳汁被挤出来,他低头含住一颗,狠狠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喉咙里,这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新的奶水又涌了进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那团白嫩捏出各种形状,挤得汁水四溅,搞得到处都是,她“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落在他眼里,反倒成了似水柔情、含情脉脉的深情凝望,他掐着她的下巴,“再唤我一声哥哥,嗯?”

    “不要……”

    “好心肝,我的小公主,乖,再唤一声哥哥。”

    “哥哥……啊——”她忽然抽了口气,眉头蹙紧,掐住他胳膊,“哥……哥哥……小穴好痛,被哥哥给肏坏了。”

    她底下又湿又滑,被他那根东西撑得满满当当,里头又胀又麻。

    他笑起来,低头咬住她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碾着:“一会儿哥哥给你舔一舔,就不疼了。乖宝,再让哥哥肏一会儿。哥哥的丑弟弟,好不好吃?”

    她羞得满面通红,抬手捶他:“殷符,你太坏了——”

    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的“哥哥”和娇喘,响彻了一整晚。

    ———

    姜媪是被颠醒的。

    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酸得发沉。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摇晃的车帘,还有车辕外单调的辘辘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是一团搅不开的浆糊,昨夜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那些滚烫的眼泪,全都碎成了模糊的影子,抓不住,也拼不全。

    “唔……”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哑着嗓子问,“这是去哪儿?”

    他合上图册,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毯子,将她搂在怀里,神色温柔,仿佛昨夜那个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满眼疯狂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回家。”

    “带你回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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