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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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是什么事呢？她想。

    沈知书蹙眉站在一旁，看着老太医为姜虞医治。

    侍子道：“千真万确。”

    侍子：“是个好人。”

    外头的动静被软帘掩去，沈知书侧耳细听，却没听出什么名堂。

    沈知书点点头，又笑着逗她：“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么？倘或你家殿下并不乐意我知晓她的年纪呢？”

    老太医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随即又叹了口气：“殿下平日里还是要多保重身子，健康饮食，保持良好心态，方为长久之计。殿下身子本就弱一些，今儿未用早膳，晚上又站在外头吹风，体内已入了寒气。沐浴时被热气一蒸，冷暖相冲，加之情绪起伏过激，以致气血上涌，血液流通不畅，故此失了意识。”

    沈知书仍有些不放心，主要是那老太医的手实在抖，一根针扎了三下才扎准位置，沈知书看着都替姜虞疼。

    “将军不好了，殿下昏倒在浴池里了！”

    “无事。”沈知书道，“既是你家殿下令你来的，那你便在这儿待着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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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殿下令奴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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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面浮着的花瓣将春光尽数遮挡，沈知书本就因病有些头晕，此刻被热气一蒸，便更觉昏昏沉沉。

    沈知书还等着听下半截，却半天没听着动静，遂笑道：“没了？就这么点？”

    “是久。”侍子笑道，“奴婢自养心殿时便伺候殿下了。”

    第35章 微笑

    沈知书匆匆抓起布巾，三两下擦干身子，扯过衣服穿上，大步跨出了盥室。

    老太医的手颤颤巍巍，转头从袋子里掏银针。

    沈知书听罢，轻轻嘟囔了一声：“她哪儿那么多规矩。”

    “说起来，我还不知你家殿下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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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飞奔至内室时，只见长公主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那老太医正跪在榻边，兢兢业业诊着脉，在场众人均凝神屏息，呼吸声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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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子没听清：“将军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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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但其余的都太浅薄。”侍子说，“在奴婢眼中，‘好’这一字包含天底下一切美好的意向，唯有‘好人’一词配得上殿下。”

    那侍子摇摇头：“殿下沐浴时一向不令人近身。”

    沈知书并不清楚这老太医往日惯常的作风，遂压着嗓子问侍子：“这怎么就直接用针了？也不先一步禀明病情么？”

    沈知书怀疑姜虞是被疼醒的。

    那侍子一个激灵，撂下一句“我出去瞧瞧”，忙不叠出了屋子。

    那侍子“欸欸”地应着，待沈知书迈入木桶后，撩袍蹲了下去，用木瓢舀起水，往沈知书身上浇。

    外头乱成这样，难不成……姜虞出了事？

    她正欲起身，便见那侍子复又掀起帘子，忙里忙慌地跑进来，脸上的平静之色不复存在。

    沈知书诧异起来：“她真这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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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笑:“那将军今夜也与我也同床共眠，可好？”

    她微微阁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同那侍子聊起了天。

    沈知书垂下脑袋司思忖一阵，正欲问一些诸如“你家殿下可出过京”之类无伤大雅的问题，却听外头陡然一阵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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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料侍子一本正经地回说：“殿下吩咐的，将军若是想知道什么，一概说与将军听。”

    侍子兢兢业业浇水：“十二年。”

    “我听兰苕的意思，你们轮班儿，一日一人伺候殿下，看来今儿应轮到你。”沈知书问，“你既来服侍我，那你们殿下今晚沐浴谁伺候？”

    ……真昏了！

    待她摸索着扎了十来根针后，姜虞的眼睫颤颤，终于幽幽转醒。

    “二十一。”侍子回道，“小将军一年。”

    “她一向如此，直接上手，待医治之举有所成效后，才会出声讲话。”侍子轻声道，“说的是怕一说话便影响思考。”

    “竟如此之久。”

    “那在你眼里，你家殿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跟了你家殿下多少时日？”沈知书问。

    侍子张张嘴，扯着嗓子高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