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我与你曾一夜良宵……这是相好之人所做之事么？”

    “若是不违背双方意愿，确是可以。”沈知书沉声问，“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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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不必惊动谢将军，我信将军不会蒙我。”姜虞道。

    “醉酒之人都说自己没醉。”

    今天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长公主～

    “真没醉，脑子清醒得很。”姜虞淡声说，“如若不然，你将棋盘端来，我们下一局。”

    姜虞眨眨眼，嘴一张：“馋了。”

    姜虞并未同自己对视，眸光很难说是落在自己脖子上，还是自己身后的那片火烛里。

    姜虞的眼眯了起来：“是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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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姜虞继续说，“云雨呢？”

    “所以，即便并非相好之人，也可以巫山云雨。”

    沈知书眯着眼看她，答非所问：“殿下想表达什么？”

    有必要纠正这个误区。

    沈知书：？？？？？

    “热水葫芦一会儿便冷了，可将军一整夜都是热的。”

    许是因着周围人的气息都淡去了，独属于姜虞的雪松气便陡然浓郁起来。

    ————————

    “是也不是。”沈知书的声音低了一点下去，“殿下莫忘了，当时是你求的我，而彼时我们素昧平生。”

    “等等。”沈知书问，“何为‘未避着人’？”

    “兰苕她们都在场，还有——”

    但她旋即又想，每个人表达喜爱的方式都不同。长公主大约是头一回交到平等的朋友，尚且不太明白如何与朋友相处，而或许在她理解里，表达朋友间喜爱的方式正是一块儿睡觉……

    鱼禾鹤：5瓶；

    沈知书心头一跳，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姜虞却已自顾自往下说：“我原想着，将军在素不相识之时既已帮我一回，现如今成朋友了，关系更为亲近，想来再帮一回只应更加有理。原来竟非如此么？”

    “是呀！”沈知书咬牙问，“你为何能如此坦然地让我再帮你一回？”

    拉扯:“我乐意帮殿下”

    “嗯？”

    沈知书：？

    沈知书眯起眼，声线四平八稳：“殿下醉了。”

    “将军手艺着实好。帮我。”

    室内只剩沈知书与姜虞两人，摇曳着的火烛在地上烙下歪斜的影子。

    沈知书对此并不是十分理解。

    “姜初也在场。”姜虞顿了顿，面无表情道，“帷幔虽已放下，然纱帐半透，大约仔细看也是能看得清的。”

    沈知书不明所以，迟疑着点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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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虞摇摇头：“我没喝多少。”

    “同床共眠是相好之人所做之事，是么？”

    第43章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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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沈知书拉回神的，是姜虞平铺直叙的嗓音：

    “是如此。”沈知书笑道，“我未曾蒙你。殿下如若不信，我将谢瑾喊来，让她同殿下讲一讲。”

    “有何不同？”

    沈知书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一环节应当过去了，却见姜虞忽然给兰苕她们四个递了个眼色。

    姜虞微微蹙了一下眉：“有何问题？”

    以至于沈知书生出了一瞬的恍然，记忆再次飘回到几年前西北的那片林子。

    “不同。”

    “是么？”

    沈知书有点想笑：“所以你便是在清醒状态下说出的那话？”

    ……姜虞到底是故作懵懂，还是真如此想？

    在心内措了会儿辞，沈知书小心地开了口：“殿下……在床铺绰绰有余的景况下，朋友极少会挤在一张床上。反倒是……”

    “嗯？”

    沈知书深吸一口气：“朋友间是不应做那些事情的。”

    姜虞想了一想，轻声道：“嬷嬷教我春事之时并未避着人，故我原以为那是常事。我并未交过如将军这般的朋友，对朋友的界限仍旧很模糊——”

    “反倒是相好的会挤在一处。”

    沈知书挑了一下眉：“殿下这是何意？”

    姜虞点点头，又摇摇头。

    南宫、辞言、我，：1瓶

    四个侍子很有默契地站起身，悄然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