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这萧彧的身上，浑身是伤，且并非是新加，”元济看着草席上的尸体，“看来生前还受了不少虐待啊。”

    “动手。”管事抬手下令。

    萧家主是个狠人

    “这等鲜橘于春夏不常见，我向母亲讨要了许久，才得了这几个。”元济又道。

    张景初却没有接受，“多谢元兄的好意，我现在还不饿。”

    萧彧惊恐的拽着他的衣角，连连求饶，“不，不，我要见阿爷，彧儿知错了，求管事饶我一命，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犯事了。”

    “客气什么，我又不会毒害你，”元济于是强塞进了她的手里，“这蜜橘可是贡品，很甜的。”

    管事低头看着萧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昭阳公主的驸马。”

    “这门婚事，是圣人亲赐。”管事说道，“你平日里混迹于欢场，自然不知。”

    “子殊，咱们都已经到了西市，怎么样，我请你喝上一杯？”路过一家花酒楼，元济忽然停下，只因楼上栏杆处，有胡人女子向他抛眉弄眼，不断招手，他便侧过身去与张景初说道。

    ——长安县·西市——

    十余名家奴捧着一匡匡沉淀的铜钱走上前。

    二人于是寻了空地跪坐下来，店中小厮搬来倚靠的凭几与软垫，“去拿些葡萄酒来。”元济娴熟的拿出几贯钱丢给小厮吩咐道。

    “卫国公府的戏，演得太过了些，未免失真。”围观片刻后，元济只觉得无趣，于是便与张景初相继上马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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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国公府的家奴，将一具年轻男尸放在草席上，陈尸于市，引来了众多人围观与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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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好，我们只是进去观赏胡旋舞而已，”说罢元济便下了马，还将张景初也拉了下来，“这里是西市，公主不会知道的。”

    管事却命人将萧彧拉开，吩咐道：“拖到西市打死。”

    许是听得二人的私谈，与身上的官袍，那胡女便迈着轻盈的舞步至二人身前，挥舞着飘带，刻意略过元济，而凑至张景初膝前，“郎君可是对奴家的舞，不满意？”

    张景初尝了一口店中的葡萄酒，看着毯上翩翩起舞的胡女。

    长安行（三十）:张景初：“我家大娘子管得严。”

    第45章 长安行（三十）

    “甚好。”张景初回道。

    萧彧于是想起了那天张景初对他的态度，与大理寺其他官员截然不同，还有那面不改色的神态，于是彻底慌了，“怎么会这样。”

    “给。”看热闹时，元济递出一只橙黄的橘子，“看戏嘛，怎么能够没有下饭的菜肴。”

    “恐怕，不能遂你的意了。”管事道。

    卫国公府的管事呼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上来领取钱帛，只因长安城中人人都知国公府之贵，因此没人敢招惹。

    “说的也是。”元济认同道。

    “萧家管教无方，以至此子仗主家之名，不但欺良霸市，竟还残害人命，天理难容，今日行以家法，除去此祸害，特向街坊四邻赔罪。”国公府的管事向众人作揖赔罪，“凡受过此子欺凌者，国公府皆有赔偿。”

    片刻后，小厮抬来一张矮桌，摆上酒食，“二位慢用。”

    随着羯鼓节奏变快，胡旋舞者脚下旋转的舞步也逐渐加快，轻盈的飘带围绕着舞姿，旋转如飞。

    元济替张景初斟满一杯葡萄酒，“子殊，尝尝这西域的美酒。”

    张景初抬头，见酒楼外的装饰不似中原之物，楼内满是欢声笑语，“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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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彧抬起脑袋，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所闻，“这怎么可能，昭阳公主何时招过驸马，如果他是驸马，又怎会在大理寺做一个末流小官。”

    刚一下马，店内的小厮便迎了出来，替二人牵住马匹，点头哈腰道：“二位客官里边请。”

    元济将张景初拉进店中，正巧有一四肢纤细的女子，头戴面纱，立于毯上旋转起舞。

    张景初随于元济身侧，眼里再无慈悲，“这难道不是他罪有应得么。”

    “为了挽回萧氏门楣的名声，萧家主君行事当真狠厉。”

    “酒如何？舞如何？”元济问道。

    下晌之后，张景初没有回宅，而是与元济一同去往了西市。

    “为什么？”萧彧惊慌失措，“我是萧家的儿郎，我身体里流着萧氏的血，你们怎能偏帮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