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4章(2/2)

    “七娘。”元济坐在水中,忽然睁开眼喊道。

    “婚后,母亲也与我交谈了一番,我让她不要告诉你。”杨婧又道,“我在等你,亲口向我说出来。”

    “就像怀疑子殊那样吗。”元济又道。

    元济的眼里透着诧异与慌张,但也只有片刻而已,她看着镜子里,杨婧气定神闲的模样,“我有想过,尤其是你给出的许多回答。”

    “母亲。”已散去总角,束为发髻的少年走到铜镜前,看到母亲眼里的泪水,深感自责。

    这一次杨婧没有立马回答,“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起身,绕过了屏风,尽管元济是背对着坐在水中的,但案上那面铜镜,却能照见水中,清澈见底的汤水,一览无余。

    “我们又何须他们喜欢呢。”妇人向她说道,“你有娘,娘有你,这就足够了。”

    “娘只会看着,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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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前。”杨婧回道,“从前,你的言语与行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啊”她迈步缓缓走向元济,“这里,是不一样的。”她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着跳动的心脏。

    “因为你只看到了自己的表面,那是你呈现给世人的,这么多年,连你自己也忘了吧,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杨婧将袖子挽起,伸手搭上元济的肩膀,替她揉了揉肩背。

    “给。”元济将储存在密封罐子中的果脯双手奉上,“你要及笄了,提前祝贺你。”

    年轻的妇人擦去泪眼,将她搂进怀中,“他们不喜欢又如何。”

    “在呢,”杨婧看向屏风,应答道,“怎么了?”

    元济转过身,她看着杨婧,“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杨婧走到水边,伸手摸了摸元济的脸,“你还记得,我从前和你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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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孩儿真的成为了儿郎,翁翁才会喜欢呢?”她向母亲问道,“还有父亲,这样,他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我娘”元济欲言又止,“让我问你婚嫁的打算。”

    元济等待了片刻,发现妻子竟然真的在房中坐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尽管隔了一张屏风,但仍然可以透过那薄纱窥探到内外的身影。

    他看着铜镜里的身影,胸口处有一块明显的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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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主没有其它的话吗?”杨婧问道。

    妇人看着她胸口上的伤,心疼的止不住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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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婧迟疑了片刻,她看着元济,“她最好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没有庞杂的关系,总之,我不要嫁给一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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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的话,竟是这个意思。”元济听着杨婧的话,想到从前,于是恍然大悟,“当时是我误解了你。”

    “及笄之前。”杨婧说道,“你来找过我,那个时候,母亲刚从岭南回来。”

    这一刻,元济才敢完全放松下来,“我不是有意想要一直骗你。”但同时她又变得更加紧张了,她侧头,用余光瞥向杨婧,“尤其是当我发现,我的情感有了变化时,我便更加不敢开口了。”

    他看着坐在屏风外的妻子,犹豫了片刻后,心一横,开始解身上的衣扣。

    “我对张中丞,没有那样的好奇心。”杨婧道。

    透过屏风,杨婧的视线并不在里面,于是他便将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也脱下。

    “不管济儿是什么样子的,都是娘最爱的济儿,这一点,从你生下来,就永远不会变。”妇人又道,“娘之所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讨谁的欢心,也不是为了挽回谁的心,娘只是不想你被这些规矩与礼法困住一生,将来的路,你长大后可以自行选择,穿什么样衣,用什么样的身份,走怎么样的路。”

    元济看着铜镜中的人,缓缓伸出手摸向那道伤口,而后长舒了一口气,踏进了汤水中。

    “又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元济又改口问道。

    “是什么时候?”元济又问道,“我很好奇。”

    “你要走得,比娘更远。”

    “七娘,我阿娘从岭南带了一些果脯回来。”

    “不,”杨婧给出了否认,“不一样。”

    “你不好奇我吗?”元济忽然说道。

    元济抬起眼,“从前?”

    片刻时间,元济便脱得只剩一件贴身的衣物,案上有一面铜镜,他看着铜镜,而后回头看了一眼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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