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2)

    “虚无主义是生命的杀手，”简知意味不明的笑了，“我考虑好了。”

    叶沉之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说：“你不用现在就决定，可以考虑一阵。”

    神祇的世界中，只有永恒的力量，和无尽的孤独。

    这两句话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为什么简知就这么毫无障碍的接受了没有任何乐趣的世界？他真的可以把简知拖入这个深渊吗？

    在遥远的、连他自己都遗忘的过去，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我只是想问，你做好准备了么？”

    “这种话，你不该对我说的吧？”简知的心微妙的柔软了一下，说话的音调却半分未变，“标记我，给我异能，等我被力量污染，永远陪在你身边，这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他永远保持一副冷淡神情，仿佛无论是亲吻、拥抱、亦或是在他的身上留下咬痕，他都不会在意。

    不仅仅是耳朵，他的脖颈上也染上一点粉。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薄纱窗帘微微摆动，在室内落下一片若有似无的阴影。

    叶沉之坦然承认，又在望向他的时候，被他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吸引，忍不住伸手，把他拽进怀里。

    成为和祂一样的存在？

    简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下来，无意识的拨弄着他的手指。

    他记得简知说过，他讨厌失控。

    “一旦成为觉醒者，你的人生会被完全改变。”

    叶沉之僵住了。

    简知微微皱眉，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心跳不听使唤，正在一下又一下跳动，速度越来越快，把血液送到每一根血管。

    叶沉之喉头微动，声音低了几分，仿佛想起什么渺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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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只是一个事实，我不会觉得这很漂亮。”

    “每个人都有成为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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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沉之摇摇头，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搂着他的腰，下巴在他的颈窝处滑过。

    叶沉之的眼神落在那点红痕上，完全移不开。简知皮肤薄，留下的痕迹不仅没消，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更艳丽几分，变成某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再也无法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你的喜怒哀乐，灵魂和肉体，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不，只有你。”

    时间的长河化为乌有，不会再失去，自然也不会再得到，祂们能做的，只是永远站在原地，看着注定走向灭亡的世界。

    他抚上简知的脸，他实在是不忍心，在这张脸上看见泪水和后悔。

    叶沉之不敢赌。

    他和谁做了交易，得到不属于人的力量，再一点一点的、被这种力量吞噬，最终只剩下混沌一片？

    “不能。”

    怀中人姿态放松，难得靠在了他的怀里。

    如果什么都不让简知知道，等到他的神智逐渐被侵蚀，一点点遗忘所有，坠入混沌漩涡时，他是会疯狂，还是会难过？

    “其他人的力量并不是由我赐予的，他们只是错误。所谓的异能，也不过是另一种污染。”

    “我想给你选择。”

    简知思绪急转，从叶沉之难得的沉默中，品味出一丝风雨欲来。

    “错误？”简知玩味的笑了，“也就是说，他们迟早会变成怪物？”

    “很漂亮吧？”简知轻声问，“成为神以后，还能看见这些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8章

    快到夕阳时分了。

    “其他的觉醒者也会这样吗？”

    大多数时候，简知不会对他的肢体接触有什么回应。

    阳光变得稀薄，不再刺眼，柔和光线折射成浅淡的红，如同燃烧一般的晚霞浮现在天边，将整片天空都染成橘色。

    “直至有一天，你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叶沉之回答，他的手臂环抱过简知的腰，将他锁在怀里。

    他朝叶沉之伸出手，毫无预兆的说：“给我吧。”

    简知的体温天生比别人低上一点，从他身上透过来的不是温暖，而是某种无机质的冰冷。

    简知应了一声，没说话。

    叶沉之克制着自己，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不打扰他的思考，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研究着茶几上那个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古董花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