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走。”他回过头,“以及,户部侍郎那一家,再多派几个人看看。”

    但仍然没能失去意识。

    “怎么了?”

    赵望暇说:“不好。”

    “宿主不要冲动呀!”它讲,“你看我们——”

    “你被扣工资了?”

    赵望暇睡了近一天。

    他根本不想睡觉,他想晕倒,想离开,不想再在这个昏暗的傍晚和反派大哥出演林黛玉吐血的琼瑶剧。

    等醒了再聊。

    “啊?”

    像得想要扭头不再看,却只能盯着这个人瞧。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喑哑得让薛漉不得不低下头凑到他嘴边:“你给我来一刀我能好点。”

    系统原地打了个滚。

    “你能让我晕过去吗?”

    “你在……”它愣了愣,“你在薛漉的闺房里。”

    “左臂划伤,匕首浸的醉花渊,带他去见余医师。”

    但脑子还是很痛,无法正常思考,甚至感觉难以呼吸。是抑郁症状躯体化,还是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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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漉把匕首扔远了些,松开了他的右臂。

    “宿主宿主……”它有点低沉,连身上的光都暗了几分似的,“我……”

    赵望暇闭着眼,指尖扯着他的袖子,一点力没用,薛漉轻轻一甩,他就松开了。

    原来是太胆小所以跑了。

    而且此处布置得过分简略,实在瞧不出来是将军的卧榻。

    “那你哭什么?”

    “所以我为什么在这?”

    二皇子脸色苍白得很,不知是否因为顶着苏筹普通的皮相,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和从前不同。

    赵望暇不好心,所以他没在意这个:“我在哪?”

    “你怎么吐血啦!!!!!!”

    “我本来也没工资呀。”它单纯地接话,“但我被罚写检讨了呜呜呜呜呜。”

    他打了个响指,外头等候的人这时才敢鱼贯而入。

    那球晃晃悠悠地出现,半透明的身体被昏黄光线一照,看起来像个太近的月亮。

    他下意识喊:“系统。”

    有人要扶薛漉,他摇了摇头,愣是靠着自己没废的腿和上肢,一寸一寸,尝试几次,把自己挪回了轮椅上。

    赵望暇早就不意外它的废物。

    “或者放开我的手,我擦擦嘴。”赵望暇躺着,难受得真觉得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不死。

    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不了解这位过去的合作对象。又或者是,假死一次后,赵望暇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无论如何,那人那样的神情,让薛将军难得多看了几眼。

    醒的时候还是浑身上下发冷,右边点了一盏灯,晃得他眼晕。

    不是应该头悬梁锥刺股卧薪尝胆,一天24小时每时每刻都不休息考虑复仇的吗?

    他分不清了。

    薛漉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他一身黑,血迹并不明显,只是能闻到这种熟悉至极的铁锈味。

    “你可以不自杀了吗?”它絮絮叨叨,“我被叫过去一顿臭骂说我给你提供了人体解剖书我帮着杀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当然多得是东西要问。比如这又是在干嘛,比如更适合他们只有利益,毫无真心的关系的,账本上半懂不懂的文字。但现下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年轻的将军英俊的脸大特写在赵望暇面前。这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有一种很深的萧瑟。

    小球再滚了几圈,说抱歉不行。

    “还好吗?”薛漉再次在一片静寂里出声。

    赵望暇确实震撼。没想到一年四季长在书房的薛漉有别的床。

    “太尴尬了。”赵望暇意念说,“我不想现在和反派周旋,让我晕倒行吗?”

    赵望暇拉住将军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血迹:“别吵,我想睡觉。”

    尚有一堆麻烦事在心头。

    “没有呜呜呜呜呜……”

    薛漉没说话。

    “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啦!”

    “哦。”赵望暇点点头,然后“啊?”了一声。

    实在和某个时刻的他自己像。

    “什么?”赵望暇很震撼,震撼到他懒得在意系统用的闺房两字,“他还有卧室?我还以为他就在他书房睡呢。”

    “气吐血了,”赵望暇回,“滚。”

    “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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