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他感觉有些东西很奇怪,但他总归决定装作没看见,没发觉,不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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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就是,系统随机找人,把更能做贡献的人放回现世,让他在这里,完成一个他不想管的任务。

    现下贤者时间,没事干,只好又去逗薛漉。

    虽然不知为何,这句话,他好像也是对自己说的。

    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但他在薛漉面前历来是这么个不靠谱的样。后者只是对着他皱了皱眉。

    “不想笑,可以不笑。”

    是无论如何都要说一句很不错的一张脸,神色难得有点迷茫,柔化了太锋利的反派气质。

    还因为那句“难辞”而恍惚。

    赵望暇终于拉住他的手,俯下身,正好嘴唇碰到下面人略微失焦的眼睛:“干嘛呢?”

    真是又硬又冷又利的一把剑。

    薛漉手上动作到一半,像是也发现不应如此。

    “真爽了?”赵望暇含着笑意,“我技术确实一绝吧。”

    薛漉问:“你原来是哪里人?”

    系统却一副磕到了的样子:“这就是互相关心吗,磕死我啦!!!”

    互揭伤疤罢了。

    而身侧的薛漉只是看着他。

    “别想了。”赵望暇讲,“名和字是一样的。”

    “是怎么能和将军如此不般配。长成那样,鹄面鸠形,也能和将军在一起,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他说这话时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却不知怎么的让薛漉觉得那笑容极碍眼。

    赵望暇问:“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我长得吗?我们走在路上众人大概会对我侧目吧。”

    可这位反派突然伸手,想要顺着下巴揭下那层假面。

    “什么过人之处,床技了得?”

    “不是以为。”薛漉讲,“本来也有。”

    薛漉的声音还有点哑,却说,是真遗憾你看起来还是这幅死样。

    薛漉于是看着他。眼睛发着红,泛着他看不懂,也不愿看懂的暗色,声音难得喑哑:“难辞。”

    不要入戏。

    何况,他俩互相帮助到一半,薛漉讲,人走远了。

    “你长什么样?”

    赵望暇用气声说,面具下面,二皇子的脸,也不是我的脸啊。

    “行啦。”赵望暇笑笑,“我本来只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睡了一觉,就成了二皇子。将军可听过夺舍之说?或许是有人自己想夺舍,却阴差阳错,让我出现在这里。”

    薛漉的焰火猛地弥散开来。

    但他还活着。

    赵望暇“嗯”一声,薛漉技艺十分的不娴熟,他不上不下,索性撇开了人的手:“你行不行?”

    并不软绵绵,仍然僵硬,像石子敲在石碑上。却很真实,不属于一个穿书者应当期盼的真实。

    “因为貌比潘安?”

    床是软的,人是在喘气的,蜡烛的那点光,影影绰绰,他突然有点晕。

    死样吗?

    薛漉眨了眨眼。

    动作很快,他愣了一瞬。

    “不提也罢。我长什么样,我回答过了,倒是将军,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磕点好的。”赵望暇对它说,“牙口是真硬。”

    他听见自己说:“见月。”

    “半年前。”薛漉答,“战场上。”

    第17章 牙口是真硬

    赵望暇想了想,说,别难过。

    他俩一个比一个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看你。”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红,压在将军上方,有种今夕何夕,是否又在睡着与醒着的边缘的游离感。

    赵望暇的药效不烈,他一共就喝了那么一杯,剩下的不是撒自己衣服上,就是撒薛漉衣服上。

    “将军怎么知道我不想笑?”赵望暇笑得更开心了,“想想其实大概会挺骄傲。总归会被以为肯定有过人之处。”

    没什么。

    赵望暇眨眨眼,很迅速地动作几下,终于下坠,坠入烟尘,坠入红得刺眼的帷帐。

    都是假的,都会死的,不要问,别难过。

    薛将军把自己衣服笼好了。现下看去,是很正经的军旅人,硬生生把芙蓉暖帐睡出了以天为被地为席的姿态。

    薛漉再次皱了皱眉。

    赵望暇稍稍愣了神,为仿佛隔着苏筹和二殿下的面纱看见真正的他,喊住他的这声。

    等待许久的,烟花炸响的瞬间要到了吗,该到了吧,异世界做这些事,也是那样的,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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