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二殿下。”

    话一出口，薛漉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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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望暇笑眯眯地：“七窍流血死在杭州府走水的武器库门口。如何？”

    对上他没有换新面具的脸，倒和他本人一样，未有什么特别反应。

    “另有一个线报。”晴锋把话说完，“主人，有人在调查您。”

    恐怕确实是只有薛漉能辨认出来。

    然后敲敲桌子：“说吧。还有什么让你挂怀？”

    他这副样子，薛漉并不去催。也就只有赵望暇夺过将军的茶杯，喝掉最后一口。

    那便先不关心。

    “挺好的。”赵望暇说，“花那么多钱给薛漉宣传，总要有点成效。”

    重新考虑第一支箭。

    “都说了什么？”赵望暇问，“你反响这么热烈，应该还挺有趣的。”

    “查不出来源。”

    “北境？”薛漉听及此，微微挑了下眉。

    晴锋轻轻一顿。

    “一是薛将军不从军令，打仗肆意，甚至私下调动杭州军行军去闽南；二是杭州大捷，民众被煽动，忽略孙将军和厉行之的战功，民间只知薛漉，不知陛下；三是，洪知府奏折已经递到金銮，自罪后自请要求彻查杭州府军械情况，瑾王顺道写，北境军械，也应当顺带纳入考量。”

    “我们的京城线报今早送达，陛下已经同意了。”

    “他们安插了不少钉子。”晴锋说，“探听到的消息主要有三。”

    “旧事重提，总不是为了给你翻案。”赵望暇说。

    “不是说得了急病，在家不见客？夜凝甚至派人每天扮演我。”赵望暇自己想到这个理由，都想笑一笑，“苏家不买这个账？”

    赵望暇戴着面具，推着他，在黑夜里穿行。

    赵望暇和薛漉对视了一眼。

    “想把我们分开？”赵望暇问。

    晴锋同样眉头松开一瞬。

    事情陡然变得更有趣。

    “主人，三日前洪知府急奏陛下，自罪军械管理不足之后，要求白验火官留下，协助州府构筑新武器。”

    反正听薛漉口气，里面也什么好东西。要改革军械，就先都烧了吧。

    薛漉把那口茶喝完。

    无数箭矢纷至沓来。

    对面人镇定自若地把玩茶杯。然后抬起头，轻松平淡地宣布：“白安死了。”

    户部账已经重新过了明面，眼下应该扒拉不出来任一官员或将军的问题。赵望暇甚至有点好奇，赵景琛打算从哪里入手。

    起码此时此刻，朝堂上理应没有人希望二皇子复活才是。如果是个背后势力，那就等其摊牌。

    房间陷入一刹那的沉寂。

    晴锋点点头。

    而薛漉难得有闲情，慢条斯理地喝一杯茶。

    晴锋端坐在茶桌边，表情看起来实在算不上好。

    “现在最要紧的，”晴锋说，“主人，白安此事，您作何打算？我们可以找个人假扮白安，于杭州府周旋。”

    而赵望暇点点头：“知道是谁在调查吗？”

    晴锋只是摇摇头。

    “恐怕只是为了让我罪加一等。”

    “最好留一行血书，顺带也给苏筹催催命。”

    “那真是一点都不意料之外。”赵望暇笑笑。

    “会露馅。”薛漉替他开口。

    纯粹意料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

    “怎么这个表情？”他到另一边坐下，“薛漉泡的茶太难喝了？”

    回程的时候，薛将军重新坐上轮椅。今夜仿佛未发生过。但如果偏头去望，脖子上的痕迹，仍然密密麻麻。他倒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他只觉得有股纯然的好笑。

    “我？”赵望暇问，“哪个我？”

    “崔家人也是真有本事，”他笑笑，“攀他们也是攀对了。”

    晴锋只是仍然看着赵望暇。

    “崔氏情报线昨日给了急报。”他将手上的信笺一推，“瑾王已修书一封去往京城。”

    晴锋皱着的眉仍然没松开。

    “不仅如此。”晴锋说，“将军暗卫的急报，苏家人一直在寻找苏筹的踪迹。”

    赵望暇被逗乐。

    转头看向赵望暇未带任何遮掩的脸。

    衣衫相连，带水一方。

    第89章 孤家寡人

    “反正薛将军生来是孤家寡人的命，身边人每一个都不得好死。”

    赵望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