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赵望暇示意他说。温酒入喉,驱散些许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下意识地,像是为了平衡胃里涌动的酸,笑了一下。

    “五哥到底在想什么?”赵斐璟问,“真就这么急?怕我那不知真假的二哥真跑了不成?”

    “别急。”赵望暇笑笑,“八殿下从来是个聪明人,隔岸观火到这个时候,没有什么问题想先问我吗?”

    但答不答,怎么答,就是他的事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出去,替我和你们八殿下把门关上。”

    “白安兄,别来无恙?”

    赵斐璟跃跃欲试:“哦?什么都能问吗?”

    赵斐璟对着宣纸叹了口气,说,薛漉哥哥手下人可真都太有趣了,半夜擅闯我书房?

    赵斐璟听到这,粲然一笑,说那我其实只好奇一个问题。

    所以,首先,先坦诚到聪慧的八皇子能接受的程度。

    “那天只是猜测嘛,现在才确定。如何,薛漉哥哥有没有听我的,怜取眼前人,出居内丧就跟你成婚啊?”

    他这回甚至没有对着下人说话,

    赵斐璟伸手欲接过,却见此人扬起酒杯,再喝空了一整杯。

    夜已经很深,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明日早朝又会过分热闹。

    “白安兄呢,死而复生,想跟我聊点什么?”

    赵斐璟还没来得及抬头。

    秋日的冷风迎面刮来,吹出一阵阵他正好需要的入肺冷意。

    倒满。

    给舅舅写的信到一半,全然要重新落笔。

    面容很是陌生,直觉却优先令他感到熟悉。

    “殿下———”

    门很快关上。

    他问得自认很心诚,对面人却只是哧了一声。

    话音刚落,两侧潜藏的车马已至。

    毁了一张上好的棉料宣。

    第95章 难办啊

    对面人听到这俏皮话也没给他点好脸色,仍然没停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然后取过一边的另一个玉杯。

    “你到底是谁?”

    赵斐璟听这把球踢回给他的话,索性接招:“托薛将军和我那蠢货五哥的福,正考虑明日早朝穿什么衣服好。”

    动作实在太眼熟,没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的随意态度也是。

    赵望暇想要和赵斐璟谈的从不只是这个。但说其他都算得上早。

    “骑马骑太久了。”赵望暇没跟他客气,“口渴得很。”

    “自然。”赵望暇说。

    “白安兄,”赵斐璟倒也不恼怒他再次踢皮球,“苏筹真的死了吗?不对,他活过吗?”

    赵斐璟于是欢天喜地:“白安兄!原来你还活着?”

    “你觉得我是谁?”

    “酒很差。”

    此男一手握着短刀,大摇大摆地在赵斐璟对面坐下。

    那支毛笔刚要落在一张崭新宣纸上,不长眼的小厮跑出来,就地开跪。

    “坐。”赵斐璟快乐一笑,发现眼前人不光早就坐好,甚至很自来熟地跟自己斟上放在桌上的酒,自顾自咽下一口。

    小厮瞧了眼自家主子和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的脸色,赵斐璟挥挥手让他就地滚蛋。

    被揭穿,赵斐璟倒也没生气。

    “薛漉的书房我都闯得,”来人语气冷漠,“你这根本没放高手的破宅子算什么?”

    “八皇子,别来无恙?”

    果然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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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什么下。”有人接上话,“赵斐璟,跟我聊聊。”

    来者一手抓着块令牌,另一只手拿着把刀。

    “便走吧。”

    是场结盟,还是场信息交换的试探。

    安排好的暗卫们坐进马车掩人耳目,而他纵身上马,走在最前方。

    好冷漠的一句话哦,他喜欢。

    是时候去见见想要当皇帝,现在又什么也没动的赵斐璟了。

    面前人随意摸了摸自己的脸,懒得买他的账:“你小子少装,那天在灵堂就认出我了吧。”

    来人很不见外地把令牌往他桌子上一甩:“看。”

    两人都是聪明人,一番寒暄完,步入正题。

    “酒这么烂,白安兄还喝那么急?”

    “殿下,我们拦他不住——”

    将军府的牌子,见牌如见薛漉。

    赵斐璟便夺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浅啜一口。

    八殿下一眼扫过,判断此人根本不会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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