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不远处的萧慕珩身形不稳，后退了一步。

    萧慕珩在相对的两队人之间站定，侧目看了萧青宴一眼，看见那只麋鹿锦囊还挂在他明黄色的腰带下。

    萧慕珩身姿笔挺，连发丝都未乱，利剑直指他的咽喉，“谁给你的胆子谋反？”

    萧承渊却说：“珩儿，怪为父这些年对你的教养太少，真叫你学得和你娘一样傻！”

    体内的蛊毒似乎已经侵入了他的肺腑。

    若莫鸿达甘做臣，那谁又做君？

    段荣和萧青宴见状，立即后退一步，面色警觉。

    空气似乎停滞了片刻。

    萧承渊端坐于一匹黝黑的烈马之上，环视四周，视线落在萧慕珩身上，“珩儿也来了。”

    萧青宴与段荣几乎同时出声：“宸王！”

    “……”

    “……父王？你为何……”

    萧慕珩皱眉，厉声：“什么意思？”

    “阿离！”萧承渊心头一震。

    萧慕珩拔剑，立即参与到反抗的队伍中。

    死了？

    在场所有人，包括萧慕珩，皆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楚玄把脉的手。

    莫鸿达抻着脖子喘气，却对萧慕珩一笑：“世子殿下，属下这也是为了您。”

    腰间佩戴着‘珩’而非‘宸王府’字样玉佩的暗卫在前开道，护着身后一人踏入院内。

    “为何？”萧承渊大笑一声，“当然是为了清君侧，继大统，难不成，为父还会为了一己私情？”

    段荣和萧青宴皆是一怔。

    身后的楚玄立即上前，握住黎离的手腕，替他把脉。

    楚玄放下黎离的手，摇了摇头，叹气：“王爷节哀。”

    院门外忽地传来一阵低沉的长笑，伴随着数匹骏马的马蹄声。

    “阿离？”

    “阿离？”

    “哈哈哈哈哈——”

    莫鸿达趁机翻身一滚，爬起身来，朝后来的骑马之人跪了下去，高声：“属下恭迎王爷……不，恭迎陛下！”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映入一张苍老亲近的脸。

    他看向护着萧青宴和段荣的那些残兵，一声令下：“来人，给我拿下！”

    萧青宴脑海里立刻闪过萧慕珩的脸，可又很快否决了，不可能，萧慕珩绝不可能谋反！

    萧慕珩轻呵一声，收回目光，握住了腰侧的剑柄。

    萧承渊见状，立即抬手命莫鸿达停下。

    场面一时混乱。

    “什么？”不知是谁脱口。

    不消片刻，只听‘啪’的一声，莫鸿达连人带枪被打落在地。

    “……阿爹？”他以为自己在濒死前做了个美梦，惊喜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而这口血几乎吐出了他的所有精气，只见他再次闭上眼睛，纤细的胳膊自萧承渊怀里滑落，没骨头似的耷拉下来。

    莫鸿达却大笑一声：“待到明日，江山易主，我莫鸿达就是第一功臣，何来谋反一说？”

    却见萧慕珩拔剑，回身，直直刺向前方的莫鸿达。

    他以一敌十，硬生生将百名禁军逼退，然后挡在萧青宴身前，直视萧承渊：“父王，谋反为天下所不耻，望您三思！”

    “是！”禁军一拥而上。

    莫鸿达一惊，抽出长枪来挡，两人在空中几回交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这时，房顶上忽地飞下一名萧承渊的暗探，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的人影。

    一旁的莫鸿达指挥禁军，欲再攻。

    萧青宴最先开口：“堂弟，是你！”

    “是！”暗探将怀里之人交与萧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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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慕珩循声看去，瞳孔猛地一颤，手中的剑偏了一分。

    萧慕珩握剑的手垂至身侧，与萧承渊久久对视，眼神满是震惊和不解。

    语气中不乏猜忌和警惕。

    他翻身下马，“快，抱过来给本王看看！”

    顷刻间，原本如城墙般坚固的禁军人墙，竟被硬生生豁开一道路来。

    院内众人看清了来人的脸，皆是一惊。

    众人闻言，皆瞪大了眼睛。

    一提到谢云宛，萧慕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是太过于激动，他刚开了口，便觉喉头一热，‘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混沌之间，黎离听见有人在唤自己，声音像是来自山谷，空洞而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