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实验服， 胸口别着研究部的徽章，表情各异。

    他把枪举起来，透过瞄准镜看了看，又放下。然后他拉开枪栓，检查弹膛内部的结构，查看枪管的膛线，最后把枪托抵在肩上，做了一个持枪的动作。

    温缪叫来qaq：什么时候能把神姬叫出来再打一场？

    温缪从折叠床边站起身，目光扫过鱼贯而入的人群——七个人，五男两女，年龄从三十出头到六十多岁不等。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戴着金丝边眼镜， 步履稳健， 眼神锐利得像鹰。

    顾院士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把枪。

    顾院士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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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他问。

    顾院士走过去， 在距离工作台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先绕着工作台走了一圈， 从各个角度端详那把归零狙击枪。

    “压电效应。”他重复这个词，“你用的是锆钛酸铅？”

    这次进来的远不止一个人。

    然后他转向温缪。

    “做了。”

    “结果？”

    随后是弹坑的特写，再然后，是钢板背面的崩落现象，最后是靶墙后放置的飞控电路板——那块电路板在弹头命中的瞬间就冒出一股青烟，示波器记录的数据显示，瞬间反向电压超过了一万伏。

    “温老师， ”王旭快步走过来， 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这几位是研究部的专家组成员。这位是林院士，武器动力学专家；这位是周教授， 高能物理方向的；这位是陈研究员， 无人机对抗领域的……”

    沈以言：收手吧，地球上没有你的对手。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qaq：？

    温缪走到旁边的电脑前，调出高速摄像机拍摄的画面。屏幕上，归零狙击枪的四发连射被放慢了几十倍——弹头出膛，命中靶墙，嗡鸣，裂纹扩散，钢板剥落。

    “王旭说，这东西能打大型无人机？”

    写着写着感觉自家主角有点强的离谱了。

    过了很久，顾院士才把枪放回工作台，转过身看向温缪。

    “高压电容阵列。单发最大储能五千焦耳。”

    “你做了试射？”

    专家组集体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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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频震荡波。命中后通过接触传导，在目标内部引发压电效应和结构共振。对电子设备来说，相当于瞬间释放一次高能电流反向烧毁；对结构来说，共振会破坏惯导单元和精密机械。”

    下午两点， 试验场的门再次被推开。

    “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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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缪：

    温缪：其实我更擅长战术作战。

    其他专家组成员默默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对。”

    “能。”温缪说。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但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 没有人出声。

    “能量来源？”

    “用的是高密度储能陶瓷。”温缪打断他，“介电常数是传统材料的四倍，击穿电压提高了一倍，体积可以压缩到四分之一。”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了：“五千焦耳？这不可能。五千焦耳的电容，体积至少是这个的两倍——”

    顾院士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这位是顾院士， 研究部的总顾问，咱们这里的最终审批人。”

    顾院士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修整供弹结构的时候划的。”温缪说，“不影响使用。”

    好奇、审视、期待、怀疑， 每一种情绪都写在不同人的脸上。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动作比之前的王旭更轻，更慢。老人的手指抚过机匣的棱角，划过螺旋散热槽的纹路，最后在弹匣插座旁边那道用黑色记号笔涂过的划痕上停了一下。

    顾院士沉默了几秒。

    “就是它？”

    他一口气介绍完六个人， 最后指向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第131章 天才

    温缪点点头。

    试验场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带的嗡鸣。

    顾院士朝温缪点了点头， 没有寒暄，更没有客套，目光直接落在他身后， 落在工作台上的那把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