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与棋手（一）(2/2)

    phia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回头看他：“不过urent，最后一句——”

    “好吧，”phia举起手，“我不说这个。但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家老爷子和我爸妈让我来多伦多，不只是因为生意。”

    “还有两周，”棠韫和看了眼棠绛宜，“应该来得及。”

    “嗯。”棠绛宜的声音很淡。

    棠韫和咬了咬唇，知道棠绛宜还在生气。她试探性地说：“其实……我昨晚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没想到会摔倒……”

    空气凝固了。

    还有棠韫和看棠绛宜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她自己都不自知的依赖。

    棠韫和立刻闭嘴，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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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绛宜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带有警示。

    phia笑了：“urent，你知道你看她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吗？”

    棠绛宜沉默。

    棠韫和坐在棠绛宜旁边，比平时近了一点，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靠近。她知道自己昨晚让哥哥生气了，所以今天很乖，吃饭的时候也安静很多。

    然后她看到棠绛宜很自然地帮棠韫和切羊排，把切好的肉放进她盘子里，因为她右手受伤，用刀不方便。看到他在她够不到盐瓶的时候先一步递过去。看到他在她说话的时候专注地看着她，眼神会瞬间柔和下来。

    车开走了，棠绛宜站在门口，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phia——”

    “那受伤了怎么办？比赛不是快到了吗？”

    棠绛宜没有回答。

    “不用解释，”她打断他，“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应付老爷子那边，让这个联姻的事平稳落地，我可以配合。我们是朋友，对吧？朋友就该互相兜底。”

    棠绛宜没说话，只是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晚餐结束后，棠绛宜送phia到门口。

    “韫和，”棠绛宜打断她，语气很平静，“吃饭。”

    “你的妹妹很可爱。”phia看着他。

    phia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停顿，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心思在别的地方。”

    phia也没说那两个字，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还可以，”棠韫和说，“hendern教授说我进步很大。”

    “嗯。”

    “哥哥，”棠韫和拿起杯子，“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

    “门当户对，强强联合，你懂的，”phia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但我想我们都清楚，这不会发生。因为——”

    棠绛宜看着她：“谢谢。”

    “好好想清楚，”phia上车，“别让自己后悔，也别伤害她。”

    “lettie，你的钢琴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phia问。

    “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条路……很难走。家族不会允许，社会不会接受，就算你不在乎这些，你想过她的感受吗？她才十七岁。”

    那也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