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二）(2/2)

    他停顿，没有说完。

    “在教我怎么靠近你，”她说，“怎么试探你，怎么…”

    她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嗯，”他说，“我想让你知道，我这九年经历了什么，去过哪些地方，做过什么事。我想让你了解我。”

    “为什么？”

    “那也是原因之一，”他说，“但更重要的是，我想触碰你。每天看着你，想靠近你，想触碰你，但又不能太明显。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

    那种渴望更多触碰、渴望更多亲密的本能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知道这不对。但她控制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哥哥，”她说，“你知道吗，今天你一直说在教我击剑，但我觉得你在教我别的。”

    “为什么不怎样？”他凑近她，“为什么不吻你？为什么不把你抱起来？为什么不在那里就…”

    “试探我，”他笑了，“lettie，你今天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你知道吗？”

    “哥哥…”

    她的心软了一下：“那现在呢？现在还需要击剑来发泄吗？”

    她想过是别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个。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

    “有，”他说，“故意往我怀里靠，问我是不是在占便宜，说我也不会真的停，还说想继续试探。这些都是。”

    “什么理由？”

    棠韫和知道。她知道她想要哥哥。想要他触碰她，想要他吻她，想要他……

    棠韫和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回路上，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手心画圈：“这样我就有理由触碰你。”

    “想家，想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想很多。”

    “那…那你为什么不…”她说不下去了。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贴着你，抱着你，引导你的手，调整你的身体。所有这些，都可以用教学来解释。”

    “什么？”

    “但今天，”他继续，“你好像也找到理由了。”

    “所以今天带我来，是要把这个地方也给我看？”

    棠绛宜笑了，笑声低沉：“不喜欢这个原因？”

    “可是你刚才说是为了让我学防身…”

    “lettie。”棠绛宜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画着更小的圈。

    棠绛宜看着她，眼神更暗了，拇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个动作很轻，但带着试探和占有的意味：“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棠韫和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控制不了心跳，控制不了脸红，更控制不了那种想要更多的、贪婪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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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了，”他说，“因为你在这里。”

    棠绛宜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又温柔：“lettie，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击剑吗？”

    但她脸皮薄得说不出口。

    然后他收回手。

    “因为，”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想让你知道，你要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棠韫和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答案，“为什么？”

    她的脸烧起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