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2/3)
“不过什么?”
棠绛宜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说:“过来。”
“好,”他说,“那我教你几个…实用的。”
“那男生呢?”棠韫和又问,“我要怎么叫哥哥?”
“一般是加san或者kun,”棠绛宜答她,“不过——”
“想,”她说,“哥哥教我。”
“我会认真的。”
“那我应该叫你senpai?”
“那你要认真学。”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lettie-chan。”
“那我叫你urent-niichan?”
诗织在旁边笑:“哇,urent你日语真的很标准,这个chan的发音很好听。”
棠韫和的脸一下子红了。
还没等她脸上的热度消退,他又再次开口。
棠韫和若有所思地看向棠绛宜:“哥哥,你懂这些吗?”
“太什么?”他问,“你不想学?”
濑名暁差点被嘴里的橘子呛到:“不是这么用的,にいちゃん是单独用的,不加名字。而且——”他憋着笑,“这个叫法…挺那个的。”
“为什么不叫?”棠绛宜突然说,眼神里有笑意,“我觉得挺好听。”
“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叫的,”他说,“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听起来会很可爱。”
她眼睛亮了:“哥哥,那你叫我试试?”
她挪到他旁边。
“那我不叫这个了。”
“可以,”他说,“不过——”他凑近她一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能听到,“我更喜欢你叫我にいちゃん。”
“想学,”她说,“但是…这个好像不该在客厅学。”
电视还在放综艺,但声音变成了背景音。
她瞪他一眼。
“日语的称呼后缀很讲究,”他说,“同一个名字,加不同的后缀,关系就不一样。”
“什么实用的?”
“挺萌的,”诗织替他回答,“有点撒娇的感觉。日本很多那种…嗯,你懂的内容,女主角都会这么叫。”
“这…这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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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比如好き,suki,喜欢的意思。”
“比如?”
“懂一点。”他放下手机,“想学?”
“还有那爱してる,aishiteru,我爱你。”
“比如你,”他说,“日本人会叫你violetta-san,正式有礼貌。”
“挺什么?”棠韫和不解。
“那violetta-chan呢?”
“有,”他说,“比如先辈,senpai,前辈的意思。年长的人,或者在某个领域更资深的人。”
尾音带着法语和日语的混合腔调,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想。”
濑名暁在旁边嚼橘子,眼神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一副看戏的表情。
“兄妹之间,日本人会叫お兄ちゃん,”他说,“onii-chan,哥哥的意思。”
“还有别的吗?”她转移话题。
棠韫和明白过来,脸瞬间红透。
“还想学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