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终）(2/3)

    “什么意思？”她问。

    他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后来，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

    “嗯，”她喘着气，“你说…我会用到。”

    “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

    她抖了一下。

    “温柔？”她抬起眼皮瞪他。

    “嗯？”

    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懵懵懂懂点头。

    “我想听你说，”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说清楚，或者…复习一下我新教你的那几句日语？”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那你呢？”她抬头看他，“你今年二十六，等我二十，你就二十九了，听起来好老。”

    他笑出声：“传统是什么样的？”

    他在她唇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もっと…ちょうだい，”她断断续续地说，发音乱七八糟，但他听懂了。

    “对啊，”她说，“老男人还装嫩当我哥哥。”

    “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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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更红了，别开头：“你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很”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我已经很温柔了。”

    “不说？”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那我再示范一次？”

    “什么故意的？”

    棠绛宜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妹妹，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

    他的拇指摩挲她脸颊：“不然你想要什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嘘，”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道吗？”

    “还这么敏感？”他问。

    “哥哥！”棠韫和几乎恼羞成怒，“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我才不小，”她反驳，“我马上就成年了。”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静默片刻，他吻得更深。

    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你说得对，”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lettie。我确实不该装嫩当你哥。”

    她推他但没推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也还小。”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头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身上一排排红痕。

    “会吗？”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滑到一边，枕头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尽数湿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抿了抿唇，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にいちゃん。”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挺老的。”

    “你记得？”

    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很会…”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比较传统一点。”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他低笑着把她抱紧：“我的lettie还小。”

    “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唔…哥哥——”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她想起刚刚他又教她的那些荤话，被他看得脸烫，咬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