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赛之后(2/3)
一定很难看。嫉妒的、不知餍足的那种嘴脸,他不想让她看见。
她看不见邵阳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这种“不知道”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集中在那个连接的点上。每一次推进,都清晰得无从隐藏。
严雨露的呻吟被闷在手背后面,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不敢叫出声,教练住隔壁,可能已经回来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这扇门隔壁不隔音,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邵阳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他的手指勾住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腿,让布料从脚踝滑落。一只脚还踩在裤管里,另一只脚赤裸地踩在地毯上。
疼吗?不疼。她已经够湿了,湿到他能滑进去,湿到那个推进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但姿势并不怎么舒服。她的膝盖抵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撑在墙面上。不比沙发或床上舒服,但快感是强烈的。
后入。
邵阳的手指抽了出去。严雨露听见了撕包装的声音,然后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他推进了。
他怕她疼。今天前戏没有做太久,他知道自己有些急了,从等在门口的那一刻就急了。他应该多亲一会儿,应该用手指多弄一会儿,应该等她主动说“可以了”再进来。
他想快,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但他忍住了。
邵阳的手扣着她的腰,他的节奏不快,但深。他庆幸严雨露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他没有。他直接进去了。
然后他把她转了过去。
所以他慢。慢到每一个推进都像在问“可以吗”,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在等她喘一口气,慢到他能在脑子里清晰地标记出哪个深度会让她的腰往下塌。
他将自己推进到了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深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被填满,内壁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适应,又像在挽留。
那种被从身后完全占有的、毫无保留的暴露感,让她的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她觉得小腹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地方被顶开了,深到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她以为他要问“可以吗”,但他没有。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闷闷地喘了一口气,然后进来了。没有那些漫长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却异常温柔。
严雨露的双手撑在了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把她固定住,然后是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她已经够湿了。是的,够了。从他咬她脖子的时候就已经够了。
可严雨露没喊疼,也没有缩。她的身体接纳了他,像前两次一样,湿润的、紧致的。但邵阳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了。
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和他做过。前叁次她都能看见邵阳的脸,看得见他的表情,看得见他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看得见他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
现在她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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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听见”的恐惧,和“他在我身体里”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内壁绞着他,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都会自动缩一下。
严雨露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