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喜欢（微h）(2/6)

    “所以，”她指尖点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小圈，“别再把我当成你前女友的妹妹了，好不好？”

    “一个女人。”时念一字一顿，眼神清亮，“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好看。”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狼狈。

    时念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她静静望了他几秒，嘴角慢慢往上弯，漾开一抹清浅又狡黠的笑。

    “你真坏。”

    可没用。那视频里的分分秒秒，还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站在舞台上，眼波流转，一颦一笑都媚态横生，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勾走了。

    “你不开心吗？”时念的声音闷在他颈窝，软乎乎的。

    她贴着他，蹭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身体里某种潮湿的、滚烫的东西在向他传递。

    “那你告诉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我该把你当成什么？”

    “感受到了吗？”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感受到我是一个女人了吗？”

    “我该不开心吗？”

    “崽崽，我是一个男人。”

    一下，一下。

    蹭得他双手不自觉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蹭得他隔着西装裤，也感受到了她身体深处的湿意，像春天里的第一场雨，润物无声，却渗透了一切。

    “陆西远，时念长大了哦。”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男人。”

    他跟着她扭动的频率，一起前后磨蹭着。像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潮水里纠缠、挣扎、沉溺。

    “嗯——”时念闷哼一声，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颤栗。她咬住了下唇，眼角泛出一点水光，“陆西远，你想要我。”

    静得能听清两人的心跳——一个在等，一个在怕。

    他不肯承认，心底翻涌的是害怕，是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他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她的柔软，她身体里那个隐秘的、滚烫的入口。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像一艘船终于驶进了港湾。

    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时念就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她低下头，闭着眼睛，去蹭他的鼻尖，她的呼吸落在他唇边，温热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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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那个视频了？”

    陆西远轻抚她发顶的手，骤然停住。

    他轻轻将她从怀里扶直，双手稳稳落在她肩头，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

    “当女人。”

    陆西远闻言，猛地将时念往身下一按。

    陆西远也闭上了眼睛。

    “所以，”他声音哑得近乎求饶，“你该停下来。”

    “对，陆西远想要你。”

    “好看吗？”

    坦荡又坚定，像十年前从阳台上纵身跃下时那样——笃定，果决，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陆西远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我会忍不住伤害你的。”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没有躲闪，没有脸红，也没有羞怯低头。

    她的声音轻飘飘落在他心尖上，轻轻一挠。

    “嗯。”

    捧在手心护了这么多年的崽崽，真的长大了。

    这些天他刻意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以为把自己累垮了就不会想了。

    是啊。他在心底无声承认。

    那动作很轻，像在试探；又很重，像是宣告。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

    那段视频闯入视线的瞬间，他指节狠狠攥紧手机，泛出一片青白。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交出了什么。像是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把钥匙，轻轻放在了她的手心。

    “为什么要停？”

    “……什么？”

    那个和她一同出现在视频里的男生，伸手揽着她的男生——他，到底是她的谁？

    “比如呢？”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