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莉莉醒醒(2/2)

    ……头好痛！

    “艾里斯的光芒之下，你是绊脚石？还是累赘？

    “咔——嚓——”

    直到第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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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莉莉惊魂未定之际，倒在一旁的艾里斯眼睫忽然一颤，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

    “嗬——”

    艾里斯……艾里斯不会那样看她！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莉莉跪在地上，急促喘息，手中匕首的光芒缓缓内敛。

    镜中的幻象还在逼近，冰冷的嘲笑声不绝于耳。

    镜子里的影像开始活动。年幼的“莉莉”蹲在角落呜呜哭泣；稍大些的“莉莉”被人推搡，低着头不敢反抗；最近的“莉莉”……

    不是这样的！

    指尖触碰到口袋里的坚硬、冰冷、熟悉的匕首。

    “治愈系？没有攻击，没有防御，只能依附，只能等待被保护。”

    他目光掠过莉莉苍白的小脸，夸赞道：“…莉莉，你真厉害。”

    所有镜子里的“她”在同时开口：

    莉莉捂住耳朵，但那声音直接从心底钻出。无数个“累赘”、“没用”、“平民”、“影子”的字眼在脑海里炸开。

    无人应答。

    头开始剧烈疼痛，像有锥子在凿。

    艾里斯却低低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吓到了？”

    艾里斯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胸口没有伤口，脸色苍白。

    塞蕾娜？塞蕾娜是谁？

    塞蕾娜给她的！

    清脆无比的碎裂声，无数道裂痕瞬间蔓延开去。

    镜子里的影像开始变化，映出“艾里斯”失望的眼神，映出他被“莉莉”拖累而受伤的画面，鲜血淋漓……

    “艾里斯？”莉莉喊道，声音在镜面间来回碰撞，变成重迭扭曲的回音。

    镜中的“艾里斯”倒下了，胸口插着一把虚幻的剑，鲜血染红银发。

    到底哪里不对？！

    光晕散去，四周骤然变成一片绝对光滑、无边无际的镜面空间。

    “你走不出这里。你的脚步到此为止。”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跳。

    “承认吧，莉莉。”

    每一寸空间都倒映出无数个莉莉的身影，密密麻麻，将她包围在中心。

    莉莉猛地抽出那把水蓝色的匕首，朝着面前那个倒映着流血艾里斯的镜子，狠狠刺去！

    “放弃吧。莉莉。”

    “……”

    不！不对！

    只有无数个“莉莉”静静地看着她。

    “不是的……”

    “微不足道的平民。靠着侥幸和天才的怜悯才站在这里的凑数者。”

    艾里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