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莉莉呢(2/3)

    西娅“嗯”了一声，指尖在膝盖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去。

    如果是塞蕾娜也这样对她呢？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往外流。

    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莉莉的心脏蔓延，连接到他的。

    莉莉害怕路西法会像昨晚那样，无声无息从阴影里浮现，她磕磕绊绊地祈求:

    西娅叹了口气，走回去:“躺回床上去吧。”

    他是想杀掉莉莉的。

    西娅耐着性子，声音依旧温和:“没有，莉莉。我也没有她的消息。”

    希尔自从来到学院，他始终能感受到莉莉的情绪波动。

    灯光照在莉莉苍白的脸上，眼泪要掉不掉，挂在睫毛上，像碎掉的露珠。

    西娅垂下眼帘，不让那些阴暗的揣测流露出来。

    “塞蕾娜呢？西娅……你最近有看见塞蕾娜吗？”

    “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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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摇头，尽可能自然:“没……没有。”

    “好好休息，莉莉。”

    等莉莉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西娅用最轻柔的语调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莉莉。”

    莉莉不知道如何开口。

    会是谁呢？

    但有什么东西顺着线爬进了他的胸腔，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她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塞蕾娜了。

    如果是塞蕾娜把她压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把她干得合不拢腿、哭着喊妈妈呢？

    莉莉不知道怎么形容穴口那些黏腻、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

    莉莉的睫毛颤了颤。

    她拉好莉莉的裙摆，叮嘱:

    那她又会哭着找谁？

    她脑海里掠过几张面孔。

    “西—西娅——”

    会像小狗一样讨好地朝别人摇尾巴吗？

    —

    但当莉莉第一次被他束缚在怀里，恐惧的目光看向里恩，身体随着里恩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好几次被顶得太厉害，她会艰难地往后缩，缩进他怀里，手指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他告诉自己，这无关紧要。

    莉莉眼泪又开始不停地流，西娅听着压抑的哭声，手指摸上莉莉的膝盖，隔着裙摆轻轻摩挲:

    但莉莉哭得停不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西娅只能压下那些翻涌的念头，轻声安慰着，手指慢慢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西娅站起身要离开。

    “莉莉，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想起了西娅曾经评价圣子的话，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眼眶又开始泛红，抽抽噎噎地询问:

    大部分时候，那条线传递过来的是柔软的、温暖的触感。莉莉在开心。

    她扶着莉莉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我在这里陪你。别担心了。”

    希尔的视线停留在她泛红的眼睛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咬紧的下唇。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心里却忍不住想——

    莉莉在恐惧，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继而开始以一种奇怪的频率跳动。

    只要杀掉莉莉，就不会再有这些奇怪的不属于他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