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微h）(2/2)

    还没走出套房，他就听到沉怀真惊恐的大喊大叫——

    阿德里安有点无语，他看向卢西恩怀里的沉怀真，她睁着眼睛，瞳孔有点扩散了，又黑又大的一个圆环，嘴唇被血染得很红。身体软的好像没有骨头，全靠卢西恩的胳膊支撑住，长发缠着他的手臂垂下去。

    “她死不死的无所谓，”阿德里安说，“但罗菲莉亚上回闹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我姐要跟她过日子的，你少给我添乱了。”

    卢西恩的手指从我嘴里抽出去，我瘫倒在地，感觉一股被火烧灼一样的痛感从喉管一直被吞咽进肺腑。我又咳又呕，想把他塞进我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东西已经顺着我的喉管消失了。

    灵魂有形状吗？我仿佛看见自己在无限地下坠，穿过一切有形的质量，森林高山深海岩浆，坠入地心，穿透地球，被黑洞牵引过去。恐惧兴奋庞大的空洞，坠落、坠落、坠落，一整个宇宙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正是时候，安排的两个o从门口进来，阿德里安把另一支强心剂交给其中一人，吩咐道：“看好别让她死了。”

    阿德里安攥着她脚踝拖到身下，咬开肾上腺素针剂盖子吐掉，扎进她大腿外侧推了一管药进去。

    “我不用，不用，不要！”我感觉自己浑身热的是汗，像个被强行喂了药去配种的牲畜，陌生的身体，声音和味道贴着我，从衣服下面伸进来抚摸着我，药物、信息素和身体激素企图压倒我的理智控制我。

    “怎么了，别害怕呀，我们只是帮你放松一下，不然你会很难受呢，这个药后劲很大的。”

    “走开！”我躲开两具贴上来的身体，摔下了床，视线天旋地转，胃里又冷又恶心，干呕了两下没能呕出东西。背后又有温度贴上来，随之而来的是o的信息素味道，和对方讨好而柔软的话语。

    随着药物的生效，她溺水上岸似地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声变得又快又急促起来，苍白的脸上也透出血色。

    我没办法呼吸了。

    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融化了，灵魂轻的没有重量，但肉体累赘，拖拽着我下沉。

    “你给她吃了致幻药？”他又看向卢西恩，“十叁区的人可没钱做基因编程，你给了多少量？”

    “担心我弄死她吗？”卢西恩无所谓地笑了笑，“她死了你不也省事吗，你堂姐最近竞选风头正盛，你也不想节外生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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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西恩把我抱起来，还在慢条斯理地跟阿德里安解释：“那是因为我不是。”

    “还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搞a同？没听说你是啊。”

    眼前五光十色的眩光乱晃，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水面，又好像陷进了沼泽里，分不清哪里是头顶哪里是脚下，我的四肢又在哪？

    她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胸腔里发出濒死的嗬声。

    我胡乱挣扎着，想爬到一个完全封闭，没有任何伤害的地方。

    他又看向沉怀真的脸——她还是睁着眼睛，眼泪把睫毛和头发打湿，那张漂亮的脸白得吓人，脚踝皮肤的温度也冰冷，胸口起伏很微弱，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表明了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