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可算理解了乐意做狗腿子的沈奕(2/3)

    他换了个姿势，椅子又往前挪了半寸，这次他的大腿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腿上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几乎是气音，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般，无比轻柔。

    “紧张的话血管会收缩，更不好找。”

    苏瓷衣的呼吸变浅了，胸口几乎不再起伏，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压着那一点慢慢往下滑，指腹碾过她最细嫩的皮肤，滑到手腕，又滑回来，来来回回，同一个地方，反反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停留半秒。

    苏瓷衣咬着嘴唇内侧，面纱边缘上方的双眼开始泛红。

    他右手握住她的小臂，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腕骨上，拇指和食指环住她最细的地方，轻轻捏了捏，像是在量她的腕围，又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翅膀在指缝间扑腾，但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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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和白肥皂混在一起，干净冷冽，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度。

    而左手还扣在她肩上，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她肩头的软肉里，她太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棉球下面的伤口被他的指腹隔着棉球反复碾压，酸胀的、钝钝的疼，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

    苏瓷衣想把手缩回去，她试着抽了一下，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小臂，力道不大，但握得很死，她的骨头被他箍在掌心里，像被锁住了。

    左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手掌扣住她右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别紧张。”

    裴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胸腔的共振，震得她后背发麻。

    “裴医生……”

    他的技术很好，几乎感受不到痛意，然而他没急着松手，他的拇指压着棉球，按在针口处，轻轻的揉按，一圈一圈地打转。

    裴言没有看针，专注凝视着她闭眼时睫毛用力压下去的样子，看她咬住嘴唇时齿尖陷进唇肉的样子，以及她鼻翼翕动呼吸急促的样子。

    血顺着透明的软管往外流，暗红色的，一滴滴落进试管里，裴言等试管被滴满，拔出针头。

    针尖刺进去的瞬间，苏瓷衣猛地闭上了眼睛。

    “需要按五分钟。”裴言语气听起来十分平淡，“不然会淤青。”

    针尖悬在她皮肤上方，没有立刻刺下去，他的目光从针尖移到她脸上，她抗拒地别着脸，面纱遮盖住大半，只露出长长的天鹅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裴言低下头去看她肘弯处的血管，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一缕一缕的，像是故意在她皮肤上呵气。

    “血管太细了，不太好找。”

    苏瓷衣扎针次数屈指可数，却也知道，这过分亲密的距离不是正常的扎针姿势。

    “会有一点点疼。”

    接着他开始找血管，指腹落在她肘弯内侧，凉丝丝的，轻轻按下去，皮肤跟着凹陷了一小片。

    裴言看着她，手指停在她肘弯正中间，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凑在她耳边，低声又暧昧。

    苏瓷衣向前躲去，身体却被迫向他倾斜过来，肩膀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