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跪在她面前(2/2)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跪在她面前?”
她的阿檀,天真善良,怎么能说这种话?
“顾先生……”
“瓷衣……”能言善辩的顾清明如今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
苏瓷衣没有看他,她把脸埋在阿檀肩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愿面对他。
真是人间绝色。
苏瓷衣躲在阿檀怀里,就是那一下,让顾清明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活该。”
“姐姐,你没事吧?”
他停在那里,不敢再往前了。
沉彻站在包间门口,高大身影几乎能完全挡住门口,扫了一眼这一片狼藉,目光最后落在苏瓷衣身上。
阿檀抱得紧不肯松手,苏瓷衣揪紧衣袖,不忍心陈明无辜被迁怒。
“领军棍,三十。”
顾清明愣住了,他刚才暴怒的样子全都被她看到了。
“瓷衣……”他往前迈了一步。
苏瓷衣缩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还是大着胆子想上前阻止,阿檀小跑着进来,裙摆在脚边翻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瓷衣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沉彻听完,沉默了很久,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苏瓷衣微弱的呼吸声,顾清明担心她身体,走上前扶她,又被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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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气无力道,“阿檀,陈明什么都没做,快阻止顾先生。”
沉彻了解陈明,陈明不是会违抗命令的人,但他逾矩了,事实摆在眼前。
顾清明单膝跪了下来,就在陈明刚才蹲过的位置。
阿檀抱着她,表情阴郁,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地上的陈明,那目光让苏瓷衣脊背一凉。
陈明还跪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好,我们回家。”
“瓷衣,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吓你,我……”
他面色铁青,只能将怒气发泄在陈明身上,高高在上睨着陈明。
苏瓷衣从阿檀肩上抬起头,面纱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她脸上,像一层透明的壳。
她缩在阿檀怀里,低着头,裙角皱巴巴的,毫无声息般。
“阿檀,我想回家。”
“瓷衣小姐……少帅还没回来……”
苏瓷衣在阿檀怀里抖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阿檀点头,扶着苏瓷衣站起来,顾清明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想去扶她。
他确实蹲在了苏瓷衣面前,确实伸手了。
“你碰她了没有?”
阿檀环住她的腰身,苏瓷衣被阿檀抱住,身体还是僵的,但慢慢地,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淌,打湿了阿檀肩头的衣料。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清明回过神,她在看他,眼神里全是恐惧。
真是不知死活,顾清明猛地回过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没等他发作。
走廊不远处,孟景舟身后站着个刚才去报信的侍者,刚才顾清明在包间闹出的动静不小,他和沉彻刚谈到最近军中动向,听到传信。
唯恐再惊吓到她,他只能将满腔的情意咽下去。
“你刚才想干什么?”
沉彻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沉了下去。
三个人往门口看去。
孟景舟旁观不语,眼神从细小的门缝,轻轻落在蔫花似的苏瓷衣身上,面纱已经形同虚设。
顾清明说得没错,陈明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苏瓷衣。
“去哪儿?”
只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这话对谁说的不言而喻,陈明低着头,不敢抬头,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隐瞒。
“没有。”陈明的声音很涩,坦诚道,“差一点。”
沉彻二话不说,急匆匆地就走了,可见其心急。
陈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头垂得更低,“多谢少帅。”
顾清明额角青筋突突跳,狠狠踩在陈明身上,陈明捂着肋骨,猛烈咳嗽着。
沉彻拧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