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杉济岚的日常二(2/2)

    戚青愣了一瞬，随后翻身睡觉。

    “我不信。”杉济岚一脸揶揄。

    04

    “被我猜中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杉济岚心情大好，“我简直是个天才，当代福尔摩斯。”

    戚青被摇得受不了，睁眼：“没有。”

    戚青的生日在公历一月一日，很好记，并且几乎能保证每次生日都在放假。戚青不喜欢吃甜的，杉济岚总算记住并且大显身手做了一大锅冷吃兔，小作坊下料就是猛，两个人辣得抱着垃圾桶吐口水，过了一个好笑又荒诞的生日。

    因为太辣了，两人新年第一爱也没做，怕窜稀。月亮清柔，夫妻俩盖着被子睡素觉，杉济岚爱唠嗑的本性又跑出来，越聊越兴奋，更睡不着。

    杉济岚重重叹气，忽地抓住左随随意搭在桌上的双手：“我还是决定告诉你，我做了件很不道德的事……”

    “所以你当时到底有没有给我姐表过白？”

    “不信你还问我？”

    高中时期的杉济岚其实是个很聒噪的人，很喜欢说没用的废话和让人无语得想笑，听完觉得哇，人生又被浪费的前后逻辑不通通的语句。在讲述事情时会先说自己的感受，其中夹杂大量的感叹和奇怪的比喻和通感，然后她在其中捕捉到信息。

    “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坦白这件事，我很害怕你说我是一个很不道德的人，虽然我真的很不道德，然后从此和我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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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青闭着眼睛装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了，真的很诡异，你知道吗，我自己也觉得诡异。”杉济岚埋头，随后又正视她的瞳孔，那双眼睛回躲几次，睫毛有一根朝里长，其余密密排布在应该排布的位置。

    “按照你这个性子，肯定是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说，该怎么说，什么时候说，然后郑重其事表达自己的心意，准备了有满满诚意的礼物，说了很多有满满诚意的话，被我姐认真倾听，然后拒绝。”

    随即她揉揉杉济岚紧皱的眉头，面团似的揉开：“一辈子，哪那么多评分体系。只要你心里好受，你高兴，我就支持你。”

    杉济岚继续道：“但我挺累的，这样我也知道长久不下去，但是没心情去管那么多了，我，唉……你懂我要说什么吧。”

    她装作没听到，将空啤酒罐掷进垃圾桶，杉济岚语气温吞，答应为多，很快挂断了电话。气氛不知何时变得一丝丝尴尬，话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左随不经意开口：“你……你和你家那位感情怎么样？”

    结婚七年，戚青头一次觉得杉济岚如此聒噪，翻回身把厚厚的被褥罩过杉济岚的头：“睡觉！”

    故事很长，被杉济岚讲得更长，左随从双眼瞪大，甚至怀疑面前人是不是被夺舍了，到听得心口发酸胸口发麻，五味杂陈，不知做什么感想。

    她点头。

    她说：“不会的，我知道你。”

    “哎呀，我姐都走那么多年了，她也不托梦告诉我。我只能找你八卦啊。”杉济岚起身去晃戚青，势必要一个答案，“跟我说跟我说跟我说……”

    她回握住杉济岚浸汗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她旁观者看得都晕晕乎乎，更何况是身在其中的杉济岚呢？她觉得难过，心疼眼前人，很多话说出口反而词不达意，于是只能精炼再精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