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绿帽批发中(2/3)

    没睡好，又梦到当时和余秋水参加宫宴发生的事。

    听到陌生来客的声音，余秋水不紧不慢地喊话：“余白，你这么喜欢这池荷花怎么不跳到水里溺死化作花泥。”

    余秋水带我离开了宴会现场。

    我放置余秋水当没看到，把手机一丢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

    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机械地转头，看到余秋水坐在我的工位上，叼着棒棒糖玩游戏机。他现在有点……太融入现代了。衣着主色调还是白色，只不过从仙风道骨变成潮过头的不良少年。

    夜色里，我贴着他的耳边小声问：“为什么方才皇上在宴会上听见师兄你说什么都没看见时，会那么开心？”

    没想到你个大头鬼啊。

    “待会儿要下雨，你忘记拿伞了。”他按暂停游戏，把我落在工位上的伞扔给我。

    “嘘……，圣意不是我等臣下可以胡乱揣测的。”余秋水向我的好奇心泼了一盆冷水，“师妹，在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有的时候不知道也要装知道，知道也要装不知道。”

    接着余秋水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得。这下轮到我被噎住，气呼呼地往外走。这班上的……工伤！

    晚上罗雁果然发短讯过来，问我新工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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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忙脚乱接住，暗骂这一个两个男的怎么都爱扔东西。我看他带着眼镜，阴阳了句：“玩游戏机对眼睛不好，小心度数再加深。”小屁孩再滥用你的预知力装呢。

    我可不会让他好受，没有相互信任那就相互伤害吧：“师兄，可惜你看不见，今夜湖里的荷花开得可好了。我们回去可以在天师府里也种一些吗？”

    “是啊，阿秋，真可惜这么漂亮的荷花你看不到了。”连廊的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我看不清他的脸。

    最奇怪的事情就是你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我压力真的很大。也不知道明宴笙怎么跟罗雁解释的……主动发一顶绿帽给他戴吗？

    “哪些人？”

    这下真缺个江霞就可以凑一桌我的绝命麻将了。

    “你是不会看天气预报吗？天气预报是个好东西哦。”

    我说明宴笙这个上司还算不错，钱多事少。

    光和这俩男的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我就感觉折寿，我不理他们推门出去。

    “你如果想，可以不包括我……等等，你在把我往哪儿推？”余秋水的手摸到轮椅上的紧急制动装置上。

    他身上挂了很多首饰，以我贫瘠的宗教知识扫一眼也看出来有四五个教派的标志物。我感觉他这么走到街上会被极端宗教分子打一顿。

    不管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下班。我决定无视余秋水走出公司。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输入了又删掉。

    “……所有人。”

    没事。

    我恶趣味上来了，继续装懵懂地问道：“包括师兄你吗？”

    真想把你像打保龄球一样推进湖里……我站在他身后阴恻恻的笑。装傻装得我快精神分裂了，最讨厌这种不共享信息的谜语人队友了，这样下去还怎么干翻天道这个混蛋啊岂可修！

    “嗨。”

    似乎打下没事两个字我就真的没事了一样。

    他又问我最近还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这下轮到我被吓。从来没见过余秋水这么低俗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挥嘴上功夫。还不错，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