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孽根被她的奶骚味唤醒了(2/3)

    最后一次见面,陈敬言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全身高度烧伤,他闻讯赶来,在那二十四小时的抢救里,许净昭有幸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一把扯开衣扣,任由湿透的衣物滑落堆在脚边,凉水沿着胸膛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汇入那片再也压制不住滚烫而坚挺的部位。

    凉水从头顶花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头发和衣服,布料吸饱水后变得沉重,贴在皮肤上。

    “没事。”

    他一遍一遍地回想那个画面,她穿着睡裙走过来,裙摆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小腿,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那股味道就飘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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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肾上腺素残留,情境刺激引发的条件反射,一种可解释的生理现象。

    但下一秒,所有理性的分析就被更为蛮横的画面碾得粉碎。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去分析。

    “许叔叔?”她又叫了一声。

    可是现在,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勃发的欲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甜的,腥的,骚的。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那个女孩的味道治好了他,还是那个女孩的味道唤醒了他身体里那个畜生的基因。

    二十八年了,它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那些女人,漂亮的、性感的、热情的、温柔的,她们用尽一切手段挑逗他,它如一潭死水,只是一滩烂肉。

    护士告诉他,是一个消防员把他救出来的,那个消防员冲进火场,把他从四楼背下来。

    醒来的时候,他在icu。

    他喉间发紧,深深吸了口气,将目光挪开。

    十三岁,她只有十三岁。

    说完这句话,陈敬言就牺牲了,许净昭亲手签的死亡证明。

    她穿着黑色棉服,站在灵堂里,小小的一只,周围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圈,咬着嘴唇,直直地看着她爸爸的遗像。

    可是它还在动,半硬,正在膨胀,从来没有过的状态,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苏醒,撑开十六年尘封的血肉,带着一种另他恐惧的力量,直挺挺地立起来。

    他那天去那栋老居民楼,是因为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是孤寡老人,术后恢复不好,他上门复查,谁知道刚进楼就闻到了烟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再后来,陈敬言心脏有些问题,他刚好是他的主治医师,两人就这么亦医亦友地相处,说不上疏离,也说不上太亲近。

    陈敬言用一双粗糙,满是老茧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留下遗言:“房子……卖了……我的女儿,拜托你,照顾她……”

    他以为它会一直死下去,死到他进坟墓的那一天,他接受这个结果,甚至庆幸这个结果。

    这样最好,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让他作呕的欲望,不祸害别人,也不祸害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活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做手术,写论文,救人,然后一个人死去。

    追悼会上,他第一次见到陈情。

    好硬,硬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硬得他不得不握上去,来排解那种钻心的痒。

    两年前,那场火灾发生的时候,许净昭才二十六岁,刚到仁华不久。

    那一天,许净昭迟到了,因为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整整冲了半个小时。

    那个女孩,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

    他抛下两个字,落荒而逃,房门“砰”的一身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她的气息。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记得自己往下跑,楼梯间全是烟什么都看不清,他记得自己摔了一跤,撞到了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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