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姐姐守身如玉(2/4)

    &ot;你们学校最近有没有好玩的活动。&ot;

    &ot;得了，没什么好玩的，老实陪我上课吧。&ot;

    &ot;要不多待几天。&ot;

    &ot;行呗，谁让我有一个赚钱养家的姐姐。&ot;

    &ot;你虽然拿钱收买了冯雪，&ot;她把裙子折好放回袋子里，&ot;但冯雪要是知道你想扣住我，她会从洛杉矶飞回来砍了你，不是开玩笑，她学过柔道。&ot;

    但这个想法走到一半被他收了收，迭成了另一句话。

    搁平时他不太在意这种事，过去腿要拐道弯，从篮球场南侧绕过去是音乐教区，跟他教室不在一个顺路方向。

    梁壹。

    她没躲。

    苏汶婧没应声，她把包子掰成小块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她吃东西的时候不太说话。

    &ot;偶尔一杯阿华田。&ot;他把勺子搁碗边上，&ot;学校福利社早上有卖。&ot;

    她抬眼看他。

    有个阿伯吃完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长音。

    室内那几桌坐了几个穿校服的学生，书包搁在脚边，低头喝粥，外边的位置空气比较好，时不时还有点风儿，苏汶侑领着她走过去，顺手拉开椅子。

    店面不大，半外露式的格局，门面朝街，一半在室内一半在骑楼下，铁闸门卷到顶，桌椅从店里一路铺出来。蒸笼摞得高，摞在门口的不锈钢大锅里，锅口往外噜噜地冒着白气，叉烧的甜混着面皮发酵的酸，被白气裹着打到街上，走了半条街还闻得到。

    苏汶侑把手指搭在车窗边缘，用指节敲了一下玻璃，他想了片刻，高三了，活动这东西和他已经开始隔着一层距离了。

    苏汶婧笑了，这个笑把长途飞行堆在脸上的倦色冲掉了一半。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脑子里还是翻出了一件事，音乐展会。

    苏汶婧歪过头看他一眼，没再问。

    &ot;我养你？&ot;苏汶婧侧头看他，眉头挑着。

    苏汶婧看他一瞬，这人吃早餐的习惯大概和她在洛杉矶差不多，一杯咖啡一口面包，应付一下胃，不饿就行。

    他面前那碗姜汁撞奶端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奶白色的面上有一层皱皱的奶皮，他用勺子轻轻拨了一下，奶皮裂开，下面的姜汁从裂口溢出来，颜色偏黄，闻着是辛辣带甜的。

    这会六点出头，人已经开始多了。

    而苏汶侑和她有些习惯比较相似，比如此时，所以一顿早餐吃的安安静静，冷冷清清。

    苏汶侑收回身，后背靠回座椅，笑了一记。

    &ot;你平时早上吃什么。&ot;

    &ot;不吃。&ot;

    其实称不上&ot;会&ot;那个字，规模不大，只是艺术楼的旧钢琴被搬到中庭过道上，下午放课后有一群人会聚在那儿。

    早餐店在市一中附近，开了二十年往上。

    苏汶婧把菜单翻了一遍，点了叉烧包和粥。

    苏汶侑抬了一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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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汶婧掰开叉烧包，低头咬了一口。

    &ot;你点什么了。&ot;

    就一样，他把菜单放回去，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抵着太阳穴。

    一群人围着一架钢琴，任何人都可以坐上去弹，有人弹考试曲目，有人弹流行，有人乱弹。

    &ot;你不是要请我吃早餐。&ot;他又瞥她一眼，目光从眼角斜着过来，眼皮半垂，瞳孔往右上方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ot;姜汁撞奶。&ot;

    店里不知不觉满了，骑楼下的桌子全坐满了，店员端着蒸笼在人缝里穿来穿去，喊号的用的是粤语，喊得又急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