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７）水星公转（Ｈ）(2/3)

    附件是一个视频，李文熙点开来，熟悉的私家车厢跃入眼帘，多年前的记忆也被翻起来了，看看时长，还是完整的经过。

    李昊昇听懂了她在偷偷在挖视频，心里暗地震惊也闷痛一阵，眼看李文熙在她的碎碎念间双眼一直盯着手机一语不发，越发不安了。

    李文熙亲手把直播的视频发给hr部门后便丢开手机，语调平静得令人发毛。

    「他都看到了……还把我们录音了……」沉雨芙继续在哭泣间全盘托出：「圣诞派对……我真的不知道是他……他说、他说……我报警就把电邮发出去……他有很多备份，很多、很多……」

    李文熙已觉事有蹺蹊，抬头望向李昊昇，只见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神情，手中早已把手机递出来，上面是封未送出的电邮。

    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已开始下一步思量：原有计划打破了没关係，事已至此我可以要求他退出，跟她离婚。妈妈那方面，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急……

    「我想告诉你的……但是电邮、电邮……」

    「水星公转、水星公转……」

    李文熙听清楚的那刻身体已自行动，一把将沉雨芙抱离肉体，扶到床上扬起被子便把赤裸的她整个人严密包起来，紧紧抱在怀中。

    话未完，李文熙已点了点屏幕，手机也发出「嗖」的一声，发出了电邮。

    脑里不住回带播放整晚的过程，焦急地想找到是哪里弄痛她了。

    「怎么了？」李文熙抱着她的身体，越发焦虑。

    收件人是他公司的hr部门，标题是whistleblog:decentnduct，内文是要举报财务副总监的不良行为，附上证据云云。

    李昊昇隐约明白到母亲口中念着的应该是类似安全词的意思，不作声息地后退下了床。

    沉雨芙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李文熙，李昊昇也全身僵怔住了。

    看着李文熙已开始在手机上划来划去，李昊昇嗤笑一声：「你尽管把电邮删掉，妈妈说得对，我有很多备份的。我大可再——」

    「文熙……对不起……但我受不住了……」她抽抽泣泣：「原谅我……原谅我……」

    「文熙……水星公转……」说出了口，她再也无法压制嗓子了，痛哭起来重覆又重覆地哀求：「水星公转、水星公转、水星公转……」

    狐疑接过了手机，李文熙草草上下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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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昊昇面对从床上下地，向自己步步逼近的父亲。失去了电邮的保护，他顿时慌乱得结舌：「没、没——」

    别怕，他现在清楚知道自己前途就在你手中，他敢对你做什么？

    李昊昇感到她抽泣时已觉得事态不妥，这刻见她语无伦次的，警惕起来，眼角瞥一瞥装着手机的睡裤。但还没来得及回神，臂中一轻，已失去沉雨芙了。

    裹在被褥中的沉雨芙仍不依不挠地叨唸，李文熙镇定有力地在她耳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玩了……」

    「就这样？还有别的吗？」

    李文熙把播放到一半的视频暂停了，冷眼一抬，李昊昇立时吓得缩了缩肩。

    李文熙的体温渗透被褥，沉雨芙的身体回暖了，也终于在半年间的第一次能破声痛哭。她一头靠在他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肩可怜地耸颤不下，把独自抑压着的一切透过泪水宣洩出来。

    李文熙和李昊昇同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