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王褚飞的过去·星空(2/3)

    王褚飞没回答，只是看着那截蜡烛。

    他转头看王褚飞：“你也去。”

    “你看看他！”他指着王褚飞，“耳朵都红了！还装！”

    “我……”王褚飞开口。

    女孩正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说着说着，眼睛亮起来：“对了，我阿妈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是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到时候你们天天来我家吃饭，把我阿妈的手艺吃个够！”

    “你什么你，”应祈打断他，“你每天就知道练功练功练功，你练一辈子能练成神仙吗？偶尔出去看看星星，能死啊？”

    王褚飞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那只兔子已经被他攥得有点皱了。

    女孩低着头，脸红得像那截蜡烛。

    “咱们仨都去我家乡，”应祈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我开拳馆，王褚飞当武师，你——”

    女孩的脸腾地红了。

    过了几天，应祈忽然神秘兮兮地说：“今晚，我带你们去看星星。”

    “好。”他说。

    应祈忽然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真的！”应祈拍胸脯，“今晚巡夜一过，咱们就翻窗出去。我都踩好点了，绝对安全！”

    王褚飞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

    王褚飞看着他，没说话。

    那些小心思，都在脸上写着，藏都藏不住。

    “那就都在一起。”

    夜里，巡夜刚过，三个人就翻窗出去。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很轻，“我没什么本事，也没有一技之长，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立足或者去哪里。”

    他早就知道——女孩看王褚飞的眼神，跟看他的不一样。她给他补衣服，给他留吃的，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给王褚飞呢？给他专门绣兔子。每天都快困得睡着了，还是会特意坐在床上等王褚飞回来。

    “对，星星！”应祈比划，“离九歌不远的崖岸，能看到整片天，全是星星，可好看了！我上次偷偷去过一次，美得我说不出话！”

    王褚飞沉默了一会儿。

    女孩愣了一下，低下头。

    女孩眨眨眼：“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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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祈笑够了，忽然收了声，看着他们两个。

    王褚飞看了女孩一眼。

    应祈眨眨眼，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就是个大院子，”应祈比划，“中间是练武场，旁边种点树，夏天可以乘凉。我收二十个徒弟，天天带着他们打拳，王褚飞在旁边指导。逢年过节，就给他们放两天假，我自己去镇上喝酒。”

    女孩眼睛亮了：“真的？”

    他一把揽过王褚飞：“到时候你来给我当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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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听得入神，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烛光下，女孩的脸红扑扑的，睫毛垂下来，盖着眼睛。王褚飞坐在对面，手里攥着那件衣服，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怎么不说话？”应祈瞪他，“你不想来？”

    “你呢？”应祈问她，“你以后想干什么？”

    应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就对了嘛！”

    女孩在旁边小声问：“那……拳馆是什么样的？”

    “你就跟着王褚飞，做武师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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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抬头看他。

    他拖长了声音，看看女孩，又看看王褚飞。

    “你看什么看，”应祈瞪他，“你不想去？她想去。”

    应祈在旁边笑得直打滚。

    她下意识去看王褚飞，王褚飞正低着头看那只兔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但耳朵尖明显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