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妹妹(2/3)

    “银星的一个女生跳楼了，但是坠亡地点是在明成。”

    殷夏昀拉开殷京婵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她身上歪，脑袋差点搁在她肩膀上。

    殷京婵的心跳漏了一拍，慢吞吞地说：“还可以。”

    她有时候想，殷恩生到底是真心对她好，还是在演一个对她好的哥哥。

    他把煎蛋从锅里铲起来的动作行云流水，铲子一翻，煎蛋在空中翻了个面，稳稳当当地落在盘子里。

    殷京婵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没有，但是有开学典礼。”

    她分不清。

    殷京婵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然后把一小块吐司塞进嘴里，慢慢地嚼。吐司烤得刚刚好，外酥内软，黄油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可她尝不出任何滋味。

    她喜欢喝甜牛奶。

    “今天有社团活动吗？”殷恩生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牛奶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不自然的甜味。蜂蜜放得刚刚好，不会太甜腻，也不会淡而无味。殷恩生总是记得加一勺蜂蜜，不多不少，恰好是她喜欢的甜度。

    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加一勺蜂蜜。妈妈走之后，殷恩生就接过了这件事。

    殷夏昀懒洋洋地走进餐厅。

    “嗯。”殷恩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停了一秒。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把整间餐厅照得亮堂堂的。桌布是白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阳光，看起来十分暖洋洋。

    她听话地端起杯子。

    楼梯传来拖鞋与地面拖沓的声响。

    殷京婵用胳膊肘顶开他的脸，“坐好。”

    殷夏昀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来看新生的。”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睡得好吗？”

    殷恩生正在摆盘。

    殷京婵努力保持镇定，“明成？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跳楼？”

    “京婵，牛奶要凉了。”殷恩生叩了叩桌子提醒道，“凉了喝对胃不好。”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领口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刚睡醒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那张脸又懒又欲。

    “什么事？”殷恩生挑眉，视线扫过殷京婵紧抿的嘴唇。

    “姐。”他的声音黏糊糊，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殷京婵小心翼翼地眨了下眼睛，试探地问，“他们不是从不参加集体活动吗？”

    殷恩生没有注意到，但殷夏昀就坐在她旁边，他看到了。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晦涩难懂，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捞了一颗番茄。

    “我听说下午柳时澈他们要来参加开学典礼。”他含混地说。

    殷夏昀滑动手机屏幕，“新闻上没说具体原因，只提到死者是自杀，银星国际高中的学生。”

    殷夏昀被她顶开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她的胳膊，在她小臂内侧蹭了蹭，他顺手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捞了一颗小番茄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殷京婵，“奇怪的是，监控显示她是一个人进入明成的，但那个时间点校门应该是锁着的。”

    十年了，每天早上都是一杯温牛奶，加一勺蜂蜜。

    “对了，”殷夏昀突然开口，手指滑开手机将一则新闻展示在两个人面前，“昨晚学校好像出事了。”

    殷恩生将盘子推到她面前，“做了你爱吃的溏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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