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3/4)

    直到彻底拉出,顾琇才看清这链子另一头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最宽处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身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子闺房中的饰品。

    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说罢,她掩唇娇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么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头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缝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来,神色专注地看着穴口软肉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身,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呃——”逢雨发出难耐的呻吟,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内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蜡液带起一阵热痛酥痒窜至腹下,激得小穴骤然紧缩,内热愈炽,里头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穴深处钻,可怜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饥渴的花穴和对背上痒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自己软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阳穴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淫靡一幕情潮涌动,情不自禁将滚落地上的缅铃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处推,浅壁穴肉翕动张合,仿佛能从这磨过软肉的细细长链上榨取一丝快慰。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饶,几乎软倒在地,只能撑着男人手臂勉力支撑,顾琇终于放过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后平复了呼吸。看着眼前男人腰间撑起的一大团,她媚眼高挑,松开裤带放出那根狰狞巨物,贴上唇儿开始含弄起来。逢云见此,走上来为妹妹清理背后已经凝结的蜡痕。

    将肉棒吸吮得棒身晶莹,马眼翕张,逢雨脚下也恢复了几分力气。她站起身背对顾琇,抓着那根巨物欲将它吃进穴里,然而男人实在太高,她只能踮起脚尖方能够着。顾琇见她套弄得艰难,也乐于帮忙,将龟头抵在穴边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逢雨被那团软肉传来的酸麻磨得穴内痒意愈浓,雪臀情不自禁往后送,终于将那根心心念念的硬物吞入,刹那只觉得身下心间都被一股饱满酸胀充塞。

    弓下腰看那根肉杵逐渐探入自己穴内,感受到小穴里的肉褶被次第充盈抻开,逢雨面上熏染出情欲的潮红。

    待肉棒碾过曲折花径,进入暖意融融的花壶,顾琇一只手握住身下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抓起垂落在女人优美脊背曲线上的项圈手环,往后一带,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虽不是急插猛干,但因花穴内的缅铃并未取出,棒身和细链在热窒的穴内相互绞缠,龟头和那四处乱钻的铜球偶有刮擦,顶端的小眼被镂空的花纹碾磨得酸麻刺痛,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入得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乳尖的铃铛脆响泠泠,自成曲调,

    逢云从侧面舔吻吮吸顾琇的胸乳,直到两颗褐色的乳头亮晶晶挺立起来。她转至男人身后,饱满的双乳压在宽厚的肩背上,双手继续抚慰男人身前朱果,细密的湿吻落在顾琇耳边,小舌勾过耳蜗,含弄挑逗。将整个耳蜗弄得湿淋淋,逢云的唇舌继续往下,潮湿的吻痕从颈后一直延伸到顾琇腰窝,她蹲下身,手舌并用,将男人按得尾椎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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