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度(2/2)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我知道了，”薛柏年说，“我会跟小璟说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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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小时叁十块，她打了两小时，对方不付钱。”沉若棠的声音低下来，“她不是去打架的。她是去赚钱的。”

    沉若棠靠在椅背上，她知道小璟是个很好的孩子，小叔一家也是很好的人，薛柏年看着严肃，其实心软得不行。

    但也是让陈封不再一个人扛的那张网。

    “小叔，”沉若棠的声音低下来，“你也是alpha，我也是。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alpha自愿让oga咬自己的腺体，意味着什么。”

    “小叔，”沉若棠叫住他，“你告诉小璟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

    薛柏年没有说话。

    “谢谢小叔。”

    “因为那个孩子……她没有提小璟的名字。”她的声音很低，“她只说‘对方’，甚至没说那是她同学。

    推开门的时候，陈封还睡着。呼吸很沉，眉头完全松开了，毯子滑到肩膀下面。沉若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后颈。然后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封的睡脸。

    沉若棠不知道薛璟会不会告诉陈封真相，也不知道陈封知道之后会怎么选择。

    薛柏年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问：“她今晚在台球厅……是为了钱？”

    “她把自己的防线拆了，”沉若棠说，“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出去。不是因为匹配报告，不是因为97，不是因为小璟是薛家的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小璟需要，然后就给了。”

    沉若棠希望陈封以后能过得好一点。不是同情——她从来不同情陈封，在少管所就没有，现在更没有。陈封不需要同情，她需要的是有人在她往前走的时候，帮她扫掉一些路上的碎石头。

    但如果是以“帮助小璟稳定信息素”的名义，她大概不会拒绝。因为她已经答应了。从她让薛璟咬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答应了。沉若棠不知道陈封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答应帮薛璟稳定信息素，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张网。不是陷阱，是网。是薛家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的那张网。

    沉若棠知道陈封不会白拿。这个孩子的自尊心，比她的拳头还硬。

    如果薛家能帮她解决钱的问题——不是施舍，是以正当的方式，奖学金也好，助学金也好，或者干脆就是小璟帮她安排一下——那陈封就可以过得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