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实击虚(2/2)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松开手，转过坐在案几旁，把那几本厚重的典籍扯到两人面前，翻了起来。

    天火被她亲得浑身的云雷纹都亮了起来。他有些局促地偏过头，嘴上却依旧硬气：“看就看，不过说好了，看完地脉，雷灵你必须收下。”

    银霆一怔，往他怀里靠了靠：“瞧出什么了？”

    银霆晚上喝了很多酒，又被他亲得喘息困难，撑着他的胸膛拉开距离，温声道：“你陪我再翻翻奉钰送来的典籍，把地脉图看一看，然后……咱们早些歇息，嗯？”

    崔合璧为什么要对另一把剑的名字和存在讳莫如深？甚至在自己随口问出“避实”二字时，面露怔忡？

    听到“早些歇息”四个字，天火金眸光芒更盛。他抱着她，直白地问：“银霆，你要不要我的雷灵？我想给你。”

    银霆亲了亲他面颊：“天火，你可真好。我想先看看地脉，研究一下金煞之气有没有可能就是庚金脉。然后再要你的雷灵。”

    他问得坦荡又急切，神色里没有半分旖旎的坏心思，全是对她毫无保留的忠诚与偏爱。

    “你这小傻瓜……”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抚摸他脸上发着微光的纹路。

    越说越不是滋味，醋劲上来，他箍紧她的腰，话音沉沉，压着不快：“方才你看那把剑看得那么入神，魂儿都要被勾去了。怎么，击虚比我好看？”

    被叫了傻瓜，天火有些不服气，在慢吞吞地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有些别扭地嘟囔：“本座才不傻。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到底要不要？”

    “你才是我本命法器，自然是你最好看。”

    银霆笑着哄他，眉头却微蹙起来。天火是上古神物化身，对神兵利器的感知绝不会错。

    “那柄没拔出来的剑，根本不是什么随意练手的拙劣之作，”他将下巴垫在她的肩上，顺着耳垂一路吻到她的侧颈，冷笑道，“没拔出来的那把灵气更盛……可比这‘击虚’要霸道得多。他若真觉得拿不出手，何必让它与自己的佩剑日夜同栖一鞘、形影不离？”

    崔合璧并无给银霆看另一把剑的意思，告辞离去，那顶琥珀冠的荧光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很快便隐没在海棠门外。

    他摇了摇头，声音在长剑入鞘的清脆声中，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他垂下眼帘，淡淡道：“另一把不过是崔某所铸的拙劣之作，并无名字，也拿不出手。仙子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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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崔家家主，不过也如此小家子气。”天火见他走远，双臂直接缠到银霆腰上，将她放到自己膝上。

    迎着银霆询问的目光，崔合璧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并没有解下另一柄佩剑，侧了侧身，抬手将银霆递还的击虚剑重新收回鞘中。

    “世家大族，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和传承禁忌，不愿多说，倒也正常，”银霆摇了摇头，安慰自己道，“说不定这避实剑才是人家真正的本命剑，不肯轻易示人呢。各人之间，各自为界，探听太多反而失了分寸。”

    “嗯！不同那虚伪的世家子计较。”尝到了最好看的甜头，天火腰间的力道松了几分，侧着头，反复啃咬着她的唇。

    “没有避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