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又下药又锁门(2/3)

    &esp;&esp;往年，梁叙都会替她精心准备生日宴会，邀请熟识的朋友过来庆祝。这次，少女却忽然说今年不想大费周章，只想当天跟他一起过。

    &esp;&esp;二十分钟后，梁叙换了身深灰色家居服下楼。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清爽的皂角气息。餐厅里已点起蜡烛，暖光摇曳，长桌中央摆着醒好的红酒和冰镇香槟。

    &esp;&esp;“才没有。”梁青羽别开脸，“只是以为有人连我生日都忘了。”

    &esp;&esp;梁叙握住她肩膀，“我去洗一下再抱你，长途飞行，身上都是味道。”

    &esp;&esp;“我们小宝真是长大了。&esp;”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女儿脸上。烛光映在她眼里，亮得有些过分。

    &esp;&esp;梁叙低叹，指腹摩挲小孩的脸颊，“小没良心的……怎么会？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esp;&esp;梁叙笑了笑，也将杯子递到唇边。可酒液刚触及舌尖，他动作就顿住了。

    &esp;&esp;“生日快乐，青羽。”梁叙举杯，眼神里漾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esp;&esp;年关将近，诸事繁多，梁叙本就焦头烂额，自然乐得轻松。再三确认她是否真打算如此，获得肯定答案后，老男人便心安理得出差了。

    &esp;&esp;“嗯。”声音闷在他衬衫里。

    &esp;&esp;梁叙托起她的脸，手指沿着耳廓抚至下颌，“爸爸看看……有哭鼻子吗？”

    &esp;&esp;如果从未得到过，她就不会日思夜想，饿到灵魂也快枯竭。

    &esp;&esp;再回来，已经是青羽生日当天傍晚。

    &esp;&esp;纤细的身影从厨房跑出来，围裙还没解，“爸爸？”

    &esp;&esp;倦鸟回巢不过如此，只是，疲倦的是梁叙。他慢慢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声音低柔：“抱歉，等得很难受是不是？”

    &esp;&esp;梁叙一推门就闻到屋里飘着的食物香气，他边换鞋边朝里唤：“小羽？”

    &esp;&esp;青羽噘着嘴切了一声，推他，“快去洗澡，洗完吃饭。”说到这，嘴角又忍不住上翘，嘚瑟道：“我亲手做的哦，蛋糕也是！”

    &esp;&esp;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沉默中，梁青羽十六岁的生日临近了。

    &esp;&esp;“谢谢爸爸。”青羽与他轻轻碰杯，仰头便喝下一大口。

    &esp;&esp;“我又不介意。”青羽不管不顾靠进他胸膛，手臂环住他精悍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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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啊……我让她先回去了。”青羽歪了歪头，眼睛在暖光下亮晶晶的，“我想跟你单独过呀，我说了的。”

    &esp;&esp;青羽抿嘴笑，为他斟酒。琥珀色液体注入笛形杯，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轻盈上升。

    &esp;&esp;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沙拉翠绿，连餐盘都精心预热过。

    &esp;&esp;梁叙挑眉，“怎么是你在厨房？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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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梁叙笑着揉了把她的头发，径直上楼。

    &esp;&esp;说着便走过来，试图依偎进他怀里，“你这次走好久，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