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生活(h)(2/4)

    梁叙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阴茎插在里边,边走边操。偶尔路过合适的地方,就把她放在上面,不同于走动时节奏受限,他这时抽插的速度可以很快。用最短的时间将孩子干得汁水淋漓,再保持同一个姿势带她换地方。

    他喘息着快步来到不远处的餐桌,把杯碟扫开,将女儿放下,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而后将她的腿架起来,整个下身连带腰肢悬空,胯部随即开始重重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交合处水声啧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落在梁叙下颌,最初几回他还会先用手指或者给她舔,后来他发现她根本不需要前戏。

    皮肉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湿淋淋地回荡。青羽的腰腹不受控地越绷越紧,脖颈也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梁叙却毫不收敛地往里送。直到小女孩又爽又怕地崩溃大哭,他才俯身搂着人哄:“哭什么?傻瓜……玻璃是单向的,而且隔音很好。”

    青羽的背脊曾抵在冰凉的瓷砖,也陷入过柔软的沙发,偶尔会在落地窗前。

    有时候一晚就涉及好几处。

    等她被撑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主动扭腰将他吞得更深,他才肯继续。

    他们培养出默契,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或者抚摸。循环往复的分离与相聚,冥冥中成为一种驯养,只要梁叙回来,青羽的身体就会提前做好接纳他的准备,像一件按相同规律被反复使用的器具,每一处凹陷都记得他的形状。

    几乎是反反复复交媾。

    小女孩总是娇气,细声细气地求他轻一点,可男人通常不会听,反而刻意插得更深更重,直干得她濒临高潮,又骤然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就那么埋着。

    睡裙往往已经被剥下来,堆迭在腰胯,胸口的皮肤在吮吻中被梁叙的胡茬磨出细密的红痕。

    梁叙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自己在孩子身体里进出的痕迹。红滟滟的,被可怜地撑开,一圈湿亮红肿的边沿含住他。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为什么只在那地方住一晚。情绪激荡,身体反应也跟着剧烈,一再绞紧。

    有一次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影影绰绰的树丛和暖色的路灯。她担心有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经过,咬着唇不敢出声。

    梁叙尚且无法克制,更不要说被调得食髓知味的梁青羽。越往后,她的接受尺度越大,无论梁叙对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这件事梁叙从来不知道,不明所以地颠了颠怀中的孩子,哑声问:“咬什么?这么一会儿也忍不了?”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房子里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玄关、客厅的沙发和地板、楼梯、餐桌、厨房岛台、浴室,书房那张梁叙用来办公的桌子。无一例外。

    从这里开始,梁叙的忍耐算是彻底到了头,再无法压抑,只一味插进最柔软的地方进食。其动作之凶悍,即便深陷欲海的青羽也感到怕,不由又要挣扎。

    短短一瞬,女孩子就尖叫着尿了,淡色的滚烫水流还在顺着腿根淌,身体还在簌簌发抖,又被掐着腰,撅着屁股挨操了。

    他们有时直接在地上做,有时梁叙还有耐性,就一路插着她走到桌边,青羽无力地将臀部抵在边沿,闷哼着收紧,咬住他不放。

    总是过度激烈的性爱将他的女儿调教得很乖,几个深吻就能让她彻底湿透,仿佛从内部泡软的水果,轻轻一压就能出汁。双腿也饥渴地夹弄,急切地催促父亲插入。

    每一次都没什么区别。他们可以沉默地做很久。过往放纵如梁叙,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纵欲。

    眼见小孩吸咬的节奏变快,眼睛也眯起来,嘴巴张开,出气多进气少,俨然下一刻就要登临顶峰,梁叙拎起小家伙,腰腹往前一挺,抵紧深处握住她双腿转了个圈。

    换地方的过程,当然也总是被爸爸抱着。青羽想起他第一次带自己逛他们的家。虽然那地方她只住过一晚。

    这种程度的性爱,如同饮鸩止渴。一做就是整夜起步,然后就是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到两个月的空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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