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别人咬我(2/2)

    “青春期的s级alpha如果缺营养，信息素作用会变差。”薛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回了一句这个。

    她知道怎么回敬欺负她的人。拳头，狠话，或者更狠的拳头。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报薛璟这种人。陈封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有什么是薛璟需要的。所以她在每半个月一次的标记时，把头再低下来一些，让薛璟更方便。

    陈封第一次在抽屉里看到燕窝的时候，直接愣在原地。

    她是从小打出来的。在六中打，在少管所里也打，在台球厅打，在那些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打。她太清楚身体需要什么了。吃得多，力气就大。力气大，拳头就硬。拳头硬，就能保护自己。

    “吃得多是好事。”周明远把单词本合上，放在餐盘旁边。“能吃是福，我妈妈就是这么说的。”

    “嗯。”苏晚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林可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反驳。

    她做得很好。

    陈封愣了一下，她没注意过。

    “s级alpha，这个饭量其实不大。”苏晚自己也是alpha，了解一些，“陈封以前的饭量和oga差不多，现在也就稍好一点。”

    现在已经攒了好几个空瓶。

    “陈封，你最近饭量大了不少诶。”

    陈封不知道薛璟是怎么发现她饭量变多的，也许是体育课的时候看到她跑得更快了，也许是天台上的时候看到她不再那么瘦了，也许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薛璟替她注意到了。

    过早或低劣的标记在青春期会影响发育，但陈封和薛璟不是。

    林可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点。“真的？”

    这是她从小就懂的生存法则，比任何课本都教得实在。

    有一天在食堂，她端着餐盘坐到陈封对面，盯着她的餐盘看了好几秒。

    薛璟的竹叶沉香稳定得像一炉烧透了的炭。

    “多少钱？”她给薛璟发消息。

    “有。”林可用筷子指了指她碗里的米饭，“你以前米饭只吃半碗，现在一碗全吃光了。”

    陈封不知道这算不算标记的效果，她只知道薛璟的状态比刚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脸色不白了，嘴唇有血色了。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健康的十六岁女生。

    “没有吧。”

    她猜也许是薛璟发现她的饭量变多了。薛璟很少在食堂，但陈封觉得薛璟什么都知道。

    从这个月开始，薛璟每天都走得很早，而陈封的抽屉里多了一些东西。营养品装在深蓝色的瓶子里，她已经认识。这次多出了玻璃罐装的燕窝，透明的罐子，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液体。瓶盖是金色的，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一看就知道很贵。瓶子的质感很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陈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盘。一荤一素，一碗米饭。

    林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餐盘。一荤两素一碗米饭，还加了一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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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

    陈封没有注意林可的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餐盘，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吃饭是要抢的。去得晚就没有了，吃得慢也没有了。

    连林可这个大大咧咧的都发现了。

    林可看着她，眨了眨眼，她发现陈封最近话变多了。

    苏晚把筷子搁在餐盘边上，看了一眼陈封的碗。

    陈封笑了笑，“我们四个吃得哪里算多，都很瘦。不要畸形审美。”

    苏晚看到林可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抛弃第一第二性别因素，我们现在青春期，吃得多很正常。”

    她把空罐子洗干净，放在书桌边。

    陈封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连营养补剂都舍不得买，更别说燕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