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2/2)

    这次照样被人碰见，传播却比上次快。

    “我也觉得是。”

    可结合路曦的性子，又觉得她会这样完全不奇怪。

    叶学晴对当年的事情也有耳闻，没打算劝她，只说她考虑好了那就开始走程序。

    ……

    才第二次，没发展到“狼来了”，所以关于两人要离婚的议论还是甚嚣尘上。

    借酒浇愁，二十出头时可以做，但他现在不行，一整个集团等着他决策，也无效，借酒浇愁只会愁更愁，身体也负担不起，那几年内斗，是以身体健康为代价的。

    打听来打听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运作有条不紊，看着不像是工作上的原因。

    他也该这样才对。

    始终是好聚好散那句话。

    路曦去找了叶学晴，这回真是去咨询离婚事宜的。

    也不算没依据，毕竟公关部门对有关傅锴深的舆情极其关注，自然知道杂志的事情，可那已经过去挺久，不至于到现在才爆发吧。

    傅锴深的回应也一直是：分手可以，离婚不行。

    只希望这个坎早点过去，她们只是个打工的，是真不想被殃及。

    当年，他提分手，她挽回无果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整场咨询没花多少时间，但因为路曦是快下班才来的，结束后就和叶学晴在附近餐厅吃晚饭。

    公寓门进不去，只能坐车上仰望。

    更何况，卖惨那套在路曦那里不适用。

    “不是！”傅锴深根本不接受，他要的结局从来不是这样，人都是贪心的，他也没能免俗，和她成为夫妻后就没想过放手，一开始想她在就好，现在又想她待他和旁人不同。

    那天的谈话没有结果，双方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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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之二附议，因为她有时进办公室找老板，会看到他盯着婚戒发呆。

    上午出门时间还行，七八点钟的区间，要是晚上十点多就睡，这睡眠时间也是足够了的。

    ……

    路曦不想和他谈，谈来谈去始终有分歧。

    集团上下基本只知道傅锴深结婚了，但不清楚对象是谁，不了解，也就不好猜测。

    叶学晴问她原因。路曦说没感情了。

    两人根本谈不到一处，路曦说：“你为什么不能像我当年那样呢？”

    她说：“当年分手分得很难看，离婚也不至于如此吧。”

    路曦最近熄灯挺规律，夜里十点多，窗户那里就黑了。

    “不是事业，那就是感情问题咯。”助理之一下了这样的结论。

    公司那群跟在傅锴深身边的人都明显感觉老板最近心情不好，周身气压低到可怕，做事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霉头，第二天就因为呼吸而被开除。

    而另一个当事人，傅锴深做不到，他每晚都守在路曦公寓楼下。

    挺稀奇，在她们那个阶层，联姻后利益交渗，有些甚至达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程度，仅仅是没有感情，根本做不得离婚的原因。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路曦毫不在意，每天该干嘛干嘛。

    谁都没法说服谁。

    ……

    扮可怜可以，不，应该说是之前可以，现在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