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2/2)

    “回家呀。”

    “说没发烧,休息一下就好。”

    身高显眼,脸更显眼。

    “不是。”她咬了一口雪糕,“你不在的话,隼人哥会无聊的。”

    悠希穿着青陵的校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弓着,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听说你去保健室了。”

    她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虽然她猜到可能是信冬或者同校的人跟他说了什么,但没想到他会直接请假跑过来。

    奈奈接过来,是葡萄味的硬糖,圆形的,透明的包装纸。

    悠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哥哥特地请假来看我?”

    他走进便利店,奈奈跟在后面。他走到冰柜前,拿了两支巧克力脆皮雪糕,去柜台付了钱。

    “保健室的老师怎么说?”

    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条纹。

    奈奈接过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巧克力皮在嘴里碎裂,甜味和苦味一起化开。

    他没有继续追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你明天还是去训练。”

    她走出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奈奈含着糖,“走吧。”

    “青陵和青叶不在一个方向。”

    奈奈愣了一下。

    下午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回家。

    奈奈没有马上回教室。

    “我没事,就是有一点头晕。”

    “哥哥,你今天不去训练?”

    “为什么?”

    奈奈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走出便利店,他把其中一支递给奈奈。

    “那就绕路。”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悠希停下来。

    “吃冰淇淋吗?”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靠在铁门旁边的墙上。

    “吃。”

    “嗯。”

    “去哪?”

    “哥哥。”

    她撕开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酸味先涌上来,然后慢慢变甜。

    他的侧脸被夕阳照出一条柔和的轮廓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悠希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你倒是操心起隼人来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站了一会儿。

    “请假了。”

    “顺路。”

    “愣着干嘛?”

    奈奈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雪糕。巧克力皮已经开始融化了,沿着脆皮壳往下淌了一小道。

    悠希已经转过身朝路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两个人继续走。

    “怎么,嫌弃我?”

    悠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远处隐约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学生的应答声,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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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奈咬着雪糕,侧过头看了一眼走在她旁边的悠希。

    奈奈跟上他,两个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奈奈的影子比他的短了一大截。

    悠希点了点头。

    奈奈看着他,眼睛微微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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