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學弟(VI)(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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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带着一点惊讶和莫名的心跳：「唉，……别乱说话，学弟，这种话很噁心的。」

    我把它晃了晃，然后起身，一把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我慢慢松开抱他的手，全身放松。离高潮还很远，可又何妨？或许等下回家，再跟小范狠狠要一砲……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洗澡——我现在全身都是他的汗味、精液味，和我自己的骚味，黏腻得可怕。

    我下床，捡起内裤套上。

    他抬头看我，眉心瞬间皱成一道深沟，声音低哑，带着闷闷的火气：「你去哪？」

    他没再回话。

    他忽然喊住我。

    小范眉毛挑了挑，语气更冷：「欺负？」

    软掉的肉棒滑出来，保险套又卡在里面。我伸手把它拉出，那一袋装满黄白色黏稠的精液，像一颗饱满、晃晃悠悠的牡蠣。

    射了！

    我把包包甩在玄关，鞋子踢到一旁，脚底冰凉得发麻，像是踩进了冬天的湖水。

    他看着我，小声说：「谢谢学姊……」马上又摀住嘴巴：「对不起，我又忘了……」

    「对啊！」我瞪着他：「没看他哭成那样？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都在抖，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我穿好衣服，转身要走：「先走了喔！」

    他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刺耳的嗡鸣，像在嘲讽什么：「他习惯了。」

    他迟迟不起身，趴在我身上，像隻餍足的肥猫。

    我仰望天花板，那一大团我不爱的浓密胸毛摩擦着我的乳房，带来痒痒的热感，像无数小刷子在奶头上刷过。

    「啊！啊！……」我紧抱他的背，也跟着叫出声——七分演技，叁分真情。

    我看着他：「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你小范学长应该也快回家了。」

    「哈……哈……哈……」他大口大口在我耳边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拉开门，走进夜色。

    「啊呜！」他突然大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两下。

    他终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胸口被压出的红痕，愧疚地说：「学姊对不起……我太舒服了，压你这么久……」

    「学姊。」

    我狠下心，声音冷静：「学弟，我们只有这一次，你明白的。」

    「去追学弟啊！」我故意扬起声音：「你们把人家欺负成那样，我于心不忍。」

    「啊！学姊！啊！学姊！啊！」他叫得惨烈，像在哭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推开小范租屋的门时，夜已经深得像一滩浓墨，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柔柔地洒在小范身上。

    阴道内的抽插还在继续，像一颗小跳蛋在我体内跳动。

    「嗯……」

    我忍不住笑出来：「我今晚到底听了多少次谢谢跟对不起啊？」

    没关係，让他好好享受这一刻吧。毕竟，这一夜的荒唐，只会有这一次。

    热烫的精液在保险套里一波波喷发，我感觉到那小小的肉棒在我体内痉挛。

    他坐在书桌前，吉他横放在膝盖上，却没拨弦，只是低头盯着那些琴弦，像在数上面的每一道伤痕。

    「我会等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变成我的性奴隶！每天跪在我面前，张开腿求我操你，求我射满你全身。」

    我回头。

    我正勾起内衣肩带，他盯着我，那眼神又让我心软。可我已经给得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