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閨蜜之亂（III）(2/5)

    于是，楚大侠开车载于涵和行李，三台摩托车分头上路：羽彣风载嘉鈺，金哲载我，蓝震宇载小荳。

    金哲的脸瞬间垮了。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我害羞地低下头。

    我羞怯地点点头：「有……」

    羽彣风靠过去搂着小荳。

    我赶紧拉住金哲的手臂，深情地望进他眼里：「好啦！嘉鈺不要生气，羽彣风是你的，我有金哲就够了。」

    金哲拿了几颗茶叶蛋，细心地剥壳，递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奈，我想了很久，有个提议，能不能我们……」

    蓝震宇衝上前，夸张地摸了摸羽彣风的胸肌和臀部，像在鑑赏艺术品：「真的假的？棒球国手羽彣风啊？！」

    「明星赛週，我被票选先发游击手，然后小荳打电话给我，我就假装手受伤，请假溜出来了。」

    嘉鈺气呼呼地戳小荳：「你们竟然已经认识了！太过分了吧？汪芸你为什么只介绍给小奈？」

    小荳只喝水，后来的山路，蓝震宇刻意放慢速度，我们两台车紧紧跟着。

    金哲凑近，恢復那副轻佻的笑：「可能骨盆有点移位，晚上我帮你震回正常位置。」

    她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行。」

    羽彣风追问：「我的日语有进步吗？」

    羽彣风笑得云淡风轻：「真的，在下羽彣风。」

    我白他一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小荳一下车就衝到路边狂吐，我轻拍她的背，心疼地问：「还好吗？不要太勉强……」

    蓝震宇抬起羽彣风的手臂端详，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确定上次那一晚，他手上还没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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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抬起头，用力挤出一个笑：「人生短暂，活——在——当——下。」小荳硬挤出一个笑容，平常锐利的虎牙也没什么朝气了。

    我跨下车，揉着臀部抱怨：「坐到我屁股好痛……」

    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三台机车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叶行休息，楚大侠跟于涵则开车走雪山隧道在头城等我们。

    我故意笑得轻佻，伸手捏他没肉的腰：「怎么？吃醋啦？不是说都自由的吗？渣男学长。」

    骑了一段，等红灯时，金哲忽然侧过头，声音低哑：「你跟羽彣风……上过了？」

    小荳翻白眼：「我——说——过——不要叫我本名！职棒选手哪有这么好约？」

    话没说完，小荳又吐了。我赶紧跑过去。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可是他的工作耶，小荳一通电话就让他不顾一切跑来，看来，他对小荳的感情可不只是砲友而已。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下了山路，来到头城，楚大侠的蓝色toyota已等候我们多时。

    「小荳整个路上吐翻了。」我对上前关心的楚大侠还有于涵说。

    我心脏漏跳一拍。事实上，我还没真正跟他做过，但我帮他口过，还被他两个队友轮流上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小荳，还是我们的旅程取消吧？之后还有机会。」我轻拍她的背。

    羽彣风忽然转头，对我挑了挑眉：「哈囉，小奈，久しぶりね。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毎晩、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好久不见，上次那一夜之后，我想了你好久，每晚都对着脑海中的你打手枪！）」

    嘉鈺拍拍手，大声宣布：「那么！毕业旅行第一站——直衝花莲七星潭！！！」

    后来小荳偷偷告诉我，那是两个月前他在地下赌场输掉一场大牌，被债主用刀片「提醒」的痕跡。他却笑着说：「小伤而已，球季结束前会好。」

    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讲话了，这傢伙这么可以这样，自己乱搞就可以？

    楚大侠皱眉：「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打职棒？」

    她虚弱地挤出笑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