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再次(2/3)

    “你要去哪里？”

    这次才真正挂掉了电话。

    话刚说完，又怕她不信，她还专门找出来课表，给赵晟看了一眼，“学姐，你看见了吧？我晚上有个专业课呢。”

    还真是醉得不轻。

    何满的手机铃声一如既往地蠢得令人发笑，季庭芳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等何满接电话。也不知道何满是有多忙，第一通电话等到手机铃声放完都没能被接起来，她再拨了一个过去，这次倒是很快被接了起来。

    “庭芳”那头的梁玉树似乎憋完了，才开口道：“最近还好吗？”

    梁玉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尾音微微扬起，轻轻柔柔的嗓音干净透亮。不知道有没有人夸过她的声音，反正季庭芳是每次都能听得出来，连带着她当下的心情都能推测出来。

    “不用了吧，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是怎么了？季庭芳心里疑惑。

    “哦哦，好吧。”

    “”

    季庭芳主动道，她跟梁玉树现下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季庭芳放弃了跟她讲道理的打算，直接搂着人站起来往外走。

    季庭芳违背本性地又多等了几秒，而梁玉树也似乎在等。

    虞婧已不见踪影，不过赵晟还留在卡座那里，不知道是在等自己，还是不想走。

    “哦哦，那就行。”梁玉树回复。

    没人说挂电话，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的窒息中，对面似乎吞了吞口水，连呼吸都相当克制。

    所幸卫生间里没人，季庭芳便关上门开始狂打电话。

    “喂，庭芳。”

    “好的，我会跟她说的。”

    不是有那样的笑话吗，说北方人挂电话的时候，两边都会说“嗯嗯啊啊，挂吧挂吧”“好的好的，挂了挂了”，这样来回几次之后才会彼此挂掉电话，今天的梁玉树和季庭芳便是如此，两个人都说“再见再见”，却又都没有挂了电话。

    整个酒馆又恢复了一片祥和，只剩下赵晟醉倒在卡座。季庭芳也不知道该找谁求助，又不能放任赵晟不管，季庭芳只好蹲下来，轻声道：“我得回去了。”

    赵晟看了一眼，大颗大颗的泪水竟涌进眼眶里，晶莹的泪珠打着转，她哀怨道：“你有课还出来找我玩？”

    季庭芳沉默了，想说的话忽然梗在喉咙里。

    季庭芳走到她身边，原本想问问她要不要回去，赵晟却握住了她的手，抬起头，红着眼圈地看着她。

    季庭芳噗嗤一声笑出来，语气变得轻浮，“当然挺好的。”

    季庭芳也没心情再跟别人打电话了，直接离开洗手间。

    “嗯嗯。”梁玉树飞快地答应了，却又不肯挂电话，而季庭芳又有挂电话的时候再多等几秒的习惯，两个人的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里。

    “那，要不就先这样吧，我先去忙了。”

    她的声音委屈极了，仿佛季庭芳的回答不合她的心意，她就要下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雨。

    季庭芳搞不清楚lily在想什么，也就没有跟着她一起下楼，而是钻进了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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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看周围，吧台处一切如旧，lily感受到她的视线，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一会儿让何满给我回个电话。”

    “庭芳，是我。”两句话之间空出来了明显的空隙，显然梁玉树也在为了说出口的话而犹豫着，“是我，梁玉树，小满去厕所了，你要不然等她一下。”

    “我是个坚强的笨女人，我是个勇敢的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