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嫌隙(2/3)
本就该是这般的结果,她早该料到他不会对她如实相告,早该料到她这一场不管不顾的质问,到头来,连个响动都换不回来。
男人顺势一勾,那块被她捂得微热的玉佩,便这般泥鳅似的从她掌心里被抽了出去。
她的身体向来是认他的,不过是被他的手指在腿根处轻轻一描,那饱尝过男色滋味的花心,便已经极不争气地跟着一缩,隐隐有些要吐水的兆头。
“她本就不是秦家的人,留下来也是无事可做。”
他手法利落,从前温存时,他最总爱使这般手段,先拿长手指在肉褶子里来回刮弄、逗弄,把她先送上云端,再慢条斯理地挺枪跃马,来享用那一池子泛滥成灾的余韵。
龙灵自嘲似地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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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清岚等不到她的回音,耐心便有些见底了,直接伸出一条长手臂,大掌蛮横地覆了上去,指头抠着指缝往里探,抵住了她的指根,往下那么一按。
“手里攥着什么?”
龙灵两排长睫毛在暗处轻轻一颤,仍旧闭口不言,指节反蜷得更紧了。
“昨夜闹了一场,她受了伤,回龙虎山养伤罢了。”
龙灵无法应答。
“灵儿?”
他手上动作分毫未滞,连气息都平稳无一丝波澜,一双深黑眼眸垂落,静静凝睇片刻。面上平寂如不起涟漪的寒潭,唯独眼底那仅存的半点暖意,一点点敛得干干净净。
龙灵依旧闭着眼,没有答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钟清岚的指尖探入衣襟,正越过她光溜溜的小腹,一路往下,直往腿心探去。
龙灵吃不住那个酸麻的力道,指头不由松了一线。
“是吗?”
只是,眼下她心口压得太沉,无法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跟这个男人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是以,就在那指尖快要触到花缝口时,她条件反射般把屁股往前半寸,很细微的一缩。这反应很小,却足以让钟清岚那只正要作怪的手生生顿住了。
钟清岚见状,伸长了大臂,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吐出一口长气:“还在为昨夜的事生气?”
被窝里那点好不容易焐出来的暖意,这会儿正从他的胸膛和她的后背之间那个瞧不见的细缝,一点一滴往外流失着。那些被他含糊过去的由头落在她里,全变作了欲盖弥彰的谎话。
龙灵闷着声音缓缓开口:“早起,连翘来过……她说,玲珑走了。”
他捻着那玉佩的边沿翻过来,迎着那点日色瞧了瞧。
钟清岚亲上她那圆润的耳尖,含住那块小肉,淡淡“嗯”了一声。
“没有。”钟清岚答得亦是果断干脆。
她没有理由不怀疑,霍玲珑若非昨夜在祠堂里窥探了这男人什么见不得光的底细,好端端的,怎么会连个照面都不打,便被这般急火火地赶出了大院?
“先生有事瞒着我吗?”她问得直白。
钟清岚觉出她的异常来,身子拉开一线,借着帐子漏进来的微弱日光,瞧着她白净的侧脸,目光利落地打了个转,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路往下溜,最后钉在她藏在胸前那只右拳上。
“还能怎样?”他低笑一声,吐出她的耳垂,嗅着她颈间的腻香,呼吸便有些粗重了,火热的嘴唇在她颈侧嫩肉上贪婪地流连。
“为什么?”
“只是这样?”
可指尖刚抚上玉佩细密诡谲的纹路,一阵针扎般的灼痛骤然窜了起来,钟清岚手背上青筋微微绷紧,皮肉底下的活气险些要破皮而出,却在下一刹被他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