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姐姐我可以为你画画吗？(2/3)

    “醒醒，听得到吗？”

    黑暗里，少年仿佛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湖底。

    “姜如音！”

    “去吧，去吧。”姜如音摆了摆手。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刺目的阳光落进视野。

    秦聿长腿跨上栈道，拿着手机往高处走去。

    她明明不怎么会水，竟然跳下去了。如果暗流再急一点，如果他晚回来一分钟……

    就在她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手臂也快要脱力时，一道黑影带着破水之声疾冲而来。

    那声音像一根线，将他从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一点点拉了回来。

    秦聿看着她湿透后单薄颤抖的背影，大口喘着气。他强迫自己冷静，立刻跪在另一侧，配合姜如音救人。

    “他呛水昏迷了！我来急救。”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顾不上喘气，立刻跪在男生身侧。

    秦聿低低地笑出声，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带着阳光的暖意。

    直到一道温柔的声音穿透水流。

    “信号太差了……我记得前面拐角有基站。你在船里等我，我上去两步看看能不能打通。”

    姜如音跪在湿冷的鹅卵石上，双手交迭，一下，两下，有力地按压着少年的胸腔。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着少年吐出的水渍，在地面晕开。

    这段时间反复练习的水下技巧，在这一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姜如音手臂撑在身后，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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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腻歪着，秦聿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副总徐泽打来的，估计是地产板块出了点棘手的问题，需要秦聿拍板。

    她手脚并用地拽住那人的衣领，拼尽全力往船的方向拖。

    靠近大致位置，姜如音看到水下模糊的人影，心一横，丢掉船桨，自己也扑进了水里。

    “救……救命啊！咳咳……救……”

    “咳——咳咳——！”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

    只见一个人正在深水区拼命扑腾。那地方刚好靠近暗流交汇的区域，眼看着整个人就要被吸进去了！

    那人似乎已经半昏迷，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每拖动一寸都异常艰难。

    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胸腔里沉重的心跳。

    救人要紧！

    秦聿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他双腿一软，竟直接跌坐在地。

    还没惬意两分钟，不远处的芦苇荡旁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和拍水声，还伴随着微弱的呼喊：

    上了岸，姜如音冻得嘴唇发紫，却也无暇多顾。

    姜如音独自坐在船头吹着湖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她几乎要睡过去。

    秦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他一把接过少年，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带着两人奋力往岸边冲。

    一连串呛咳声响起，少年猛地弓起身，大口呕吐出浑浊的湖水。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显然是缓过了气。

    水珠顺着女人湿透的发梢滴落，她跪在他面前，眉眼间满是焦急。

    他无奈地晃了晃手机，指了指岸上地势高一些的木栈道高处：

    小船悠悠飘着，最终靠在一处僻静的木质码头边。

    冰冷的湖水包裹住她时，她下意识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