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观音庙(2/2)

    谢承洲看了她一眼。

    谢承洲扫了一眼她手里的袋子。

    “这个还能再请一个吗？”

    她说。

    “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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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人？”

    “那华秦这笔顾问费花的挺值。”

    李修远还在前面介绍接下来的路线，谢承洲走在她侧后方，注意到她的停顿，也跟着停了一步。

    姜如音笑着回复她，“给我男朋友。”

    姜如音面不改色，振振有词，连眉梢都没动：“科学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总得去请nsultant嘛。”

    姜如音本来只想看看。可站到跟前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认真合了掌。

    姜如音的脚步慢了下来。

    姜如音接过来，指腹在小小的布袋上轻轻蹭了一下，“谢谢。”

    旁边的年轻人想帮忙，老人却有些慌，连连摆手，像是怕自己操作错了会被怎样。

    姜如音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眼皮都没抬，“菩萨让你少问两句。”

    “万一呢？”

    老人笑了笑，把平安符递给她：“平安最要紧。”

    姜如音也笑：“你不信这些？”

    脚已经迈出去一步，又停住了。

    “您顾问怎么说？”

    周围笑成一片。

    谢承洲果然没拜。

    “管事业？”

    姜如音看着那位老人。她明白了。

    “我知道方向了。”

    是——希望秦聿平平安安。

    谢承洲抬了下眉，“我？”

    她睁开眼，睫毛上好像沾了点香灰的细末。去旁边请了一枚平安符。负责香火的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接过她递来的钱，随口问：“给自己？”

    他们一直在问“华秦还能给这个城市增加什么”，可真正的问题也许是——现有的城市系统漏掉了谁。

    他重新看了一眼香火缭绕的庙门。“我比较相信能写进合同里的东西。”

    姜如音低头看看手里的平安符，红色的布袋捏在她指尖。

    李修远也笑：“那进去吧，正好顺路。”

    项目组有人没听清，小许凑近了些，惊叹道。

    有人立即起哄：“姜总也开始迷信了？”

    “怎么了？”

    他脸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从庙里出来后，一行人继续往下一个调研点走。

    她其实不太会这些。想了半天，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项目。

    “来都来了。”谢承洲慢悠悠跟上，“万一姜总真求到什么商业机密，我总得偷听一下。”

    “嗯。”

    姜如音跟了两步，发现身边少了个人。她回头，发现谢承洲还站在原地。

    她回过身。

    对方看了她一眼：“这一枚也是替别人求的？”

    庙里比外面更热。

    他靠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边，低着头看手机。旁边人来人往，香火不断，他像是被单独隔在这一片喧闹之外。

    谢承洲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姜如音点头。

    “去看看？”

    谢承洲顿了一瞬，笑出了声。“行。看来意见很明确。”

    刚收好，视线无意间扫过门外。

    嗯……也希望项目顺利。起码让她找到一个真正能走下去的方向吧。

    负责引导的人点头，让她又拿了一枚。

    听见“事业”两个字，猛地抬头。她这几天脑子里几乎全是项目。想得头都疼了，还是差一点。

    项目组的人进去后很快散开，有人真的去求签，有人站在旁边研究流程，还有人小声讨论到底该拜几下。

    “不是。”她摇了摇头，“一个认识的人。”

    她没有再问，只点了下头。“那你在外面等？”

    “啊？观音这么快显灵了”

    “据说业务范围挺广。”

    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边缘，盯着香火缭绕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

    姜如音停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谢总？不进去？”

    “姜总真准备让菩萨给你做nsultant？”

    她也这么觉得。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隔着来往的人群看着庙门，似乎没准备进去。

    一行人沿着街往前走，准备去下一个组屋点。路边有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其中一个穿着旧背心的老人正费力地对着手机屏幕点来点去。屏幕上是某个政府服务的页面，字体很小，他点了好几次都没进去。

    姜如音原本还在看手里的路线表。

    香火的气味沉沉浮在空气里，浓得几乎能黏在皮肤上。人声、木鱼声、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