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各凭本事 茶艺对决）(2/3)

    谢承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罗马尼亚那三个水电站啊。”陈桁一下坐直了，“当年挺有名的。卖方手里有几座小水电站，账做得特别漂亮，好几家机构都想接。结果秦聿哥亲自跑了趟现场，一回来，估值直接被打下去了。”

    “怪不得，”陈桁点了点头，“都说你们一个负责把人逼到桌边，一个负责让人乖乖签字。”

    “当然不认。”谢承洲终于开口。

    他不爱谈。

    “怎么可能撤。”陈桁顿时来了精神，“那可是经典案例。”

    “对了，谢学长。你们当年那个案子，塞维利亚案例库里现在应该都还在。”

    只有姜如音还停在刚才那个画面里。自己其实很少听人讲秦聿年轻的时候。

    陈桁一点也不避讳：“毕竟，你们当年实在是太出名了。”

    陈桁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执着，坚持，聪明。”

    “后来呢？”

    小许：“什么案子？”

    原来他的学生时代，是这样的。

    可姜如音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多谢，我都吃，你们别管我了。”

    小许终于忍不住抬眼，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

    李修远低头给自己倒酒，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桌上莫名安静了。

    “鱼汤也不错，清淡。”

    “工程问题一出来，估值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直接就把价格压下来了。”

    陈桁还在继续。

    谢承洲在旁边轻嗤了一声。

    两个人的目光仿佛在空中短兵相接。

    她以前甚至没想象过，秦聿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

    桌上都笑了起来。

    “波奇家族做了几十年能源生意，本来就指着把资产包装漂亮了，高价甩出去。问题一翻出来，他们当然不高兴。”

    “后来？”谢承洲唇边那点笑淡了淡，“价格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太奇怪了。

    “他大学学土木的啊。”陈桁理所当然地说。

    “秦聿哥很厉害。反正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谢承洲眉梢微扬：“这么多年还没撤？”

    谢承洲也失笑，“这么像黑社会？”

    姜如音看着面前一左一右多出来的两样东西，有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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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陈桁像是终于想起什么，重新看向他。

    小许：“那卖方就认了？”

    他晃了晃杯里的酒，语气淡淡的。

    “恶名？”

    姜如音闻言抬头，忍不住问：“他那时候什么样？”

    怎么听起来就是哪里不太对？

    “水文、结构、维护记录啊，他都自己一项项去跑，一点点查。最后发现那三座水电站的问题，财务数据里根本看不出来。”

    “差不多。”

    奇怪。

    旁边几个项目组的人都来了兴趣。

    那些人提起他，也总绕不开华秦、傅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事。

    气氛看起来终于正常了一点。

    小许愣了：“秦总？他还干这个？”

    明明每句话都挺正常。

    秦聿穿着工装，核着那些别人懒得看的数据。认真，固执，还带着年轻人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