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九：母女对峙拉扯(2/3)

    太后与余唯同吃同住，对她日渐好转的情况十分满意，看她还是心有郁结，便日日开导她。

    “我总有老的一天，失权的一天，余术大权在握，余晋也迟早登极，有他们和我一起陪着你不好吗？”

    余唯只稍坐一会儿，额角就沁出细汗，云香又赶忙给她换衣。

    对于母亲一连串的反问，余唯泪流满面。

    余唯垂下眼帘，轻声道：“他究竟是自己病的，还是你们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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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没有人家是像我们这样的，你究竟是爱我，就是恨我？”

    “小唯，你还年轻，容易被迷惑沉迷情爱，徐竞容算个什么东西，攀权附贵见色起意的伪君子罢了，你如今看不透他的真面目，一颗真心给出去，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只有母亲不会害你，一直在为你好，那些个东西都会伤害你，我是在保护你……”

    “为我好你默许余术和余晋对我下手。”

    这是华清宫的主寝正殿，檐宇巍峨，窗棂紧闭，内里更是地龙预热、暖炉陈设齐备。

    “外面每个人都不怀好意，每个人都满腹算计，我只是不想让你成为他们的目标、踏板！你是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含辛茹苦养大的，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是公主，我的珍宝，你就应该无忧无虑荣华富贵地活着，外头的纷扰与你无关，这不是关着你，为你挡风遮雨还有错吗？”

    这种事轮不到太后亲自做，但她愿意为女儿做。香草的图案已经绣成大半，剩下的部分很快就能完成。

    太后扎针的手一顿，道：“徐竞容福薄，现下已病入膏肓，你见他作甚，白白惹一身晦气。”

    “见谁？”

    “为我好你要逼杀我的驸马。”

    余唯眼眶猝然泛红，哽咽道：“为我好你关着我二十年。”

    此处确实适合修养，佐以按摩疏通经络，汤药调理身体，余唯只入住几日，病就好了大半。

    “驸马不过是我为你挑选的玩伴而已，你竟为了他顶撞于我…小唯，你非要这般刺痛我的心吗？”

    “驸马。”

    就算她真的害了他，又如何。

    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身体不难受了，但还是恹恹的。

    “我伤害你？！”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在颤抖中迸裂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碎掉了。她死死盯着余唯，眼眸里翻涌着惊怒和痛苦，还有被刺中要害后的茫然。

    这一天，太后坐在暖阁里绣着锦帕，时不时抬眼看看倚在窗边的余唯。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停在余唯面前，太后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女儿的脸颊，指尖悬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的拂过她的泪。

    “母后，我想见见他。”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一直在伤害我？”

    “为我好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她绕过案几，一步一步走向余唯，步伐有些凌乱，凤袍的裙摆拖曳过地面，发出一阵窸窣的轻响。

    “为我好。”

    太后猛地站起身来。凤袍的裙摆拂过案角，茶盏倾覆，茶水泼洒，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

    “你是在怀疑母后？”太后狠狠蹙眉，她是派人去动了手脚，可根本不会伤及他性命，因为还顾忌他背后的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