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2/2)

    再下一张：

    下面一张：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上面是她的字迹：

    翻了个身，今天没有苏钦的“实验”。

    方觅按照顺序看完这些便利贴。

    她一张一张翻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手，没到高潮，身体悬在半空。

    有三份装订好的文件，标题上分别写着关于重新追求方觅女士的实验方案1、2、3，她没翻开，因为他还没拿给自己看。

    方觅拿起手机，看着苏钦的头像，是他们俩的合照。

    她记得这是她发现苏钦根本不怎么吃饭后，给他做的第一份便当上贴的。

    全是她在大学时给他送便当时在上面贴的便利贴。

    她找不到那个词。

    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她忽然又想起了这个词。

    自己掐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因为那只手是她自己的，她掐不掉自己的控制权。

    她躺回床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想起苏钦说&ot;睁开&ot;时的眼神，想起他的指甲刮过阴蒂时自己身体的反应，想起他问&ot;可以相信我吗&ot;时她点了头。

    第三层她拉开的时候愣了一下。

    下午关掉网页就是因为它，臣服者，自愿交出控制权。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刺激，但不够。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些文字的时间点，发现他是按照日期排列的，她没在意自己写过这么多张，她那时候也不指望他看，就是写完贴上去而已。

    文件旁边有一个透明亚克力盒子，装着一沓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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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下面还有一个密封袋，摸了摸里面很厚一迭，但是她不敢打开，因为上面贴着一张标签：机密实验日志。

    控制权。

    太吓人了，感觉比受虐癖还要受虐癖，她当时想。

    ……

    &ot;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今天第二杯半价，我猜没有人请你喝。——觅&ot;

    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ot;明天降温，多穿一件，虽然你一直穿着长袖，你不热吗？——觅&ot;

    第二层是论文复印件，她看不懂上面的学术英文。

    苏钦秒回：？

    她的手从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滑到腿心。

    她以为自己对苏钦的爱意早就在一年的婚姻里消磨光了，但记忆告诉她，没有。

    她以为这些便利贴贴出去就完了，飘走了，被风吹掉了，被清洁工扫掉了。

    她以为它们的命运是消失，但是苏钦把它们一张一张收起来。

    眼泪掉得没有道理，她也不想擦。

    &ot;今天是你导师生日，他对你那么好，你记得发祝福。——觅&ot;

    &ot;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所以你好好吃饭，你死了我喜欢谁去？——觅&ot;

    她没回，睡觉。

    她把自己的手从腿心抽回来，瞪着天花板。

    袁若缺在床上也强势，但他每次强势完之后她都憋着一口气，想做点什么扳回来。

    两个人都没让她，没让她——

    她把便利贴一张一张放回小盒子，按原来的顺序，按原来的角度。

    方屿和他不一样，但他的欲望像一扇只为了保护她的闸门，放完了他就退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试着用另一只手掐自己的脖子。

    她对这个词没有好感。

    最底下那张已经发黄了，边缘比前面的便利贴都要薄，他用透明胶带加固好。上面写着：

    她试着模仿苏钦的动作，用指甲轻轻刮了下，快感上升了，但是还不够。

    苏钦，他只是说了句&ot;睁开&ot;。